沐阳黑魈

咸鱼一条

【血与金诚品】三个骗子一台戏(西英)


(依旧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自设葡哥异色伊佩斯 东尼儿第二个异色为安赫尔)
“如果你恨的人从一个变成三个,你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样?一起杀了啊。”
“不是…我说你啊…”
弗朗西斯扶额,要不是为了某人问的奇怪问题他才不会待在这和亚瑟耗。明明只是出来买零食偶然遇到而已。
“话说佩德罗好慢呐,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诶?什么嘛,你和他…你在等佩德罗啊。”为了不让他否认,弗朗及时把约会两个字吞回去。
“对啊,要不然我才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弗朗西斯纠结地看着亚瑟,然后慢慢把手机递给他。
“……?!”
“其实在坐下来和你聊天之前我一直在和东尼儿讲电话…然后一直没关。”
“亚瑟!抱歉我来晚了!诶?弗朗?”
“哟!哥·哥哟!”
亚瑟当机立断挂掉电话,后面的佩德罗笑地抽搐。
“刚刚是不是听到安东的声音了?”
“嗯。”
“麻烦了啊。”
“我记得东尼儿说今天要打扫房子,喂,你该不会…”
弗朗西斯和亚瑟也开始抽搐
“我和他说我是出门买食材的……”
“佩迪,你完了。”
“没关系啦,他说不过我的。”
“呐,刚刚那个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对啊,有种二重音的感觉。”
“嘛…应该是手机的问题吧。”
“有短信?”


因为收到安东尼奥和斯科特换了自家门锁的短信,佩德罗被勒令不许回家等原因,亚瑟目送佩德罗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
“哦,亚瑟,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上次你托我拿回去的那本薄薄的书我忘在家里了。”
“WTF?!”
佩德罗笑看他玩命跑走,他当然知道亚瑟在意什么。
“要好好感谢我哦,你们两个都是。”
佩德罗的照片原本夹在那本书里,但现在却在他手中。
“先生,你是要去哪旅游啊?”
“嗯…澳门。”



“啊!好烦躁!”
“烦躁就闭嘴!”
“安东尼奥!安迪他终于说了一句字比我多的话!”
安德烈放下手里的书并慢慢逼近安赫尔,如果不是安东尼奥拿着零食及时出现,他估计已经被按在地上打了。
“我不会对自己出手啦。”
“我会!”
“嘁~安迪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好冷呐。”
“……”
虽然是夏天,但安德烈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不可思议的寒冷。
“你……”
“哈哈!上当了吧!东尼儿的冰袋真好用!”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翻窗的亚瑟一脸懵逼看着白色的安东尼奥被黑色的拽着领子打,棕色的那个坐在一边悠闲看电视。
“哦,眉毛来了啊。”
“不…你这是怎么回事?”
“亚蒂!”
“这个…”
“我们是精灵们送给亚蒂你的愿望哦!”
“哈?”
另外三人意味不明看着安赫尔。
“亚蒂~你别说你没许过希望东尼儿对你态度好的愿望。”
“呃…我…”
“你的愿望实现了哦。我们就是你愿望的体现,你就当我们三个是一场梦,只要你想醒随时都可以醒,醒来后我们不会记得任何事情~亚·蒂~”
安赫尔慢慢把脸凑近脸红呆愣亚瑟,两把刀擦过他的脑袋。
安东尼奥和安德烈岂能看着另一个自己将轻而易举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呢?
不过他还是亲上了。
“▼口▼!”
“安赫尔~你在干什么呐?(黑脸笑)”
“哼哼~当然是做亚蒂想要的事情啊。”
挑衅的眼神让另外两人想把他就地正法。
“亚蒂,对着我们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们都可以实现。”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嗯!”
“你俩,转过去!把耳朵堵上。”
安东和安德烈乖乖照办。
“好了,那让我好好打一拳吧!”
“没问题!诶…”
偷听的安东尼奥憋笑,安德烈偷偷录像。
懵逼的内心:不对啊,我听说这里的亚蒂性格超可爱啊,傲娇来着…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安东尼奥你到底做了什么?!
亚瑟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挥拳猛冲向安赫尔。
“去死吧!禽兽男!!!!!!”
“咳!”
他吐出一口老血。
“你为什么不打…本尊?”
“因为感觉很奇怪嘛。”
“噗!噗哈哈哈!”
“我好像忘了什么…算了。”



亚瑟木讷坐在床上,努力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面前的房间陌生又熟悉,为什么有一个黑红面瘫版安东尼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对了…小精灵。许愿…该死的他们还有不同的名字…”
“早安。”
“早安,安德烈是吗?”
安德烈没有说话,倒是把手放在亚瑟身下,造就安东尼奥一大清早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公主抱下楼的奇景。
“放开我啦!”
亚瑟用手顶着他的脸,拼命撑开两人的距离。
“哟,早!眉毛今天还是那样啊。”
“早安,早餐已经做好了,亚蒂你现在要吃吗?”
“嗯,话说你的性格是不是变了?”
意料之外的温文尔雅,气势明显多了一层风度。虽然昨天已经注意到安赫尔穿的衣服很像执事,但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尤其是他戴上那副黑框眼镜之后。
“不,他原本就是这样,只是他太喜欢欺负安迪了。他俩相处的时候安迪的话会变得特别多。”
“我喜欢安迪嘛!当然,我也喜欢亚蒂。”

安德烈靠在窗边,安赫尔刚放下手中的盘子,安东尼奥笑坐在当事人面前,那种只有在后宫游戏里才能看到的美男景象。

亚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那种你嘴上说讨厌,其实喜欢却又不敢告白的对象在你面前深情望着你吃早饭的心情。
“虽然该死的好吃…但怎么可能吃得下嘛?!(;༎ຶД༎ຶ)”
明明是期望中的和平,亚瑟才发现自己的心理素质不足以习惯这种梦一般的生活。
“我在想什么啊?这可是大家(精灵)的心意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对安东尼奥做任何事的机会!一定要做些平时做不到的事情!”←内心
“西'班'牙!”
“嗯?”X3
“教我做饭!”
“好啊~”←安赫尔
“诶?!”←安德烈X安东尼奥
“原来亚蒂不会做饭啊,女仆长…不,我们那个世界的亚蒂可是料理一流!”
“小声一点啦,被亚瑟听到就穿帮啦。”
“女仆长……”

安赫尔插起一块疑似还在蠕动的暗黑物质“所以说这是什么?”
“你种下的孽果…”
安德烈通过安东尼奥的意识见识过亚瑟的制毒能力,本以为装装样子教他他本来就拿手的牛排和炸鱼薯条之类的就可以混过去了,谁知道安赫尔好死不死列出一大堆菜单让亚瑟挑选。
“解决!”
“我是执事,但不带黑字。”
“你们在说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亚蒂,你今天很闲吗?”
安德烈用吐槽专用巴掌把安赫尔的头拍进那堆不明物体里“礼貌。”
“包(抱)切(歉)…”
安德烈指大门的位置“有人来了。”
“嘁,总之先支开亚瑟然后躲起来,我俩的存在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_▼)你去。”
“(・᷄ὢ・᷅)亚蒂~安迪的衣服破了,你能帮他补一下吗?”
“啊,可以啊。”
“衣服在楼上,快去吧!洗碗交给我们好了。”
“哦…别推我啦!”
亚瑟消失在视野的下一秒安德烈就会意地倒掉所有不明物质。
安东尼奥稍微向里面靠,他们知道这是让他俩看清那人的意思。
“少爷?!”
“他?”
那卷曲到有特色的呆毛和稚气未脱的脸是他俩看得最清楚的。
“所以你到底在忙什么啦!两天都没看到你人影,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罗维诺是在担心我吗?”
“不!只是看看你死了没。”
“啊啊,脸红了。这算什么?傲娇集中营吗?”
“我好奇哪家会请这么话多的管家。”
"我的话多只限于你,东尼和亚瑟,就像安迪你对着我的时候不再表现得和哑巴一样。"
“你想多了。”
根据经验罗维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要求进屋,为了自己不被亚瑟杀人灭口,安东尼奥不得不做到余下的百分之二十。
“呐,罗维诺,家里有客人,我需要照顾他们,不介意的话下星期再来吧,亲分我会做大餐补偿你哦!”
“客人?美女吗?”
罗维诺探头张望屋里,每看一秒安东尼奥都感觉自己将面对拿着手枪的亚瑟。
“不是啦!是两个男…”
“哇!两位美人!”
“诶?”
意料之外两位穿着礼裙的长发美人坐在沙发上,意大利男人的本气让罗维诺全然忘了质问他原因。
“这两位美女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共度午后时光?”
白发金瞳的人掩嘴笑了两声,然后用浑厚的男声爽朗来了句“不是小姐是先生哦!”
第一秒:愣
第二秒:愣
第三秒:愣
第四秒:诶?!
“呀~大哥哥我最喜欢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了!对吧?”
黑发的“女子”脸色发黑应了一句“嗯…”。
“我…我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安赫尔感觉用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可以给自己换来一个“最佳男演员”奖了。
“赫尔?”
“嗯~完美的变装是吧,东尼?还好我俩本来就是长发,可以稍微挡脸,但没想到那个卖窗帘教的做衣服方法真的派上用场了!”
“你们那为了推销还真是拼…”
“女装的好处是一了百了,而且效果立竿见影,不过真不愧是相反世界,这小子比我家少爷好骗多了。”
安德烈还是黑着脸,尤其是当他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时候。
“!脱!”
“讲真我有点喜欢这裙子,不脱行吗?”
“亚瑟!”
“哦对!亚蒂要下来了!”

“你们说要送我裙子?”
“嗯!相信我,奥莉薇娅会喜欢的!”
亚瑟略带疑虑盯着那两条长裙,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是前不久,就在这个宅子里……等等,怎么和窗帘那么像?
“奥莉薇娅是谁?”
“呃…一位很可爱的精灵小姐,相信过不久你们就可以见面。”
“嘿,安德烈你的衣服我补好了。不过那些是刀痕吗?”
“…(▼ω▼|||)”
“先别管这些了,亚蒂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其实刚刚我一直在想,这梦该醒了。”
“为什么?”
“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你不满意?”
“不,并不是…只是这个梦真实地过分了。我确实一直想着安东尼奥对我好的样子,我怕我把这与现实混为一谈。”
“可你爱我们不是吗?”
“我对你们的态度是不是建立在爱之上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出发点是对儿时英雄和哥哥的憧憬。”
“……亚瑟”
安德烈拽住安赫尔的衣角向外扯,他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想念从前的你啊…当时我们还是孩子,欧'洲只有我们和古国,我不知道我出生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听着大人们说你和胡渣男形影不离。然后莫名其妙你就和我结婚了,你已经是少年模样,而我还是个孩子。对我来说你就像哥哥一样,我开始学着依靠你,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最好的时光。”
“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伴随吼声的是两滴眼泪“那之后你就没在意过我…”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我哥。”
“诶?”
“因为你一直和他一起出去玩啊,和他一起在树下睡午觉什么的。”
“因为你一直和胡渣男待在一起啊…(,,•́_•̀,,)小时候我的分辨能力也不怎么好…”
“所以你经常把佩德罗当成我?”
“可以…这么说吧…(๑ー̀_ー́๑)”
“很难得你会把所有事告诉我。”
“哼,反正你们是假的。”
“亚瑟,你身上有武器吗?比如枪和死扛什么的。”
“食物是没了,枪倒是有一把。”
“他俩之前还真是一直处在危险之中啊。”
“怎么了?”
“把枪给我,然后听我说,我们,是真的。”
“再说一遍?”
“我·们·是·真·的。安德烈也好,安赫尔也是,我们都是真的。”


听到枪声之后安德烈破窗而入,看见眼前景象之后是这个表情:“▼口▼”
安德烈死死看着安东尼奥,眼神对话是他作为异色的能力。
烈:怎么回事?!你不会先收武器吗?
东尼:收了啊!他瞒着我又藏了一把!赫尔呢?
烈:…出了点意外…和他聊天结果他开始哭了
东尼:哈?

“混蛋!”
“对不起啦!亚瑟!”
“我喜欢的才不是你!”
“诶?”
“把我的书拿来!就是佩德罗带回来的那本!”
“这本?”
那本薄薄的书安德烈一直贴身带着,当他一本正经从外套里面掏出来的时候亚瑟一脸“∑(言口言;)”
“呃…你读过了?!”
“只是帮忙收好。”
“翻开第一页,那有我喜欢那人的照片。”
“你确定?”
“嗯”
虽然是意外放进去的佩德罗照片,但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派上用场。
“亚瑟…你想表达什么呢?”
看到里面安东尼奥的照片之后气氛凝固了。
“等等!难道是佩德罗换了?”
“所以……”
“他们是怎么回事?!”
“呃,你那本书里掉出来一面镜子。我照了之后安德烈来了,安德烈照了之后安赫尔来了。”
“早知道应该好好处理掉的!”
“这些东西你从哪来的?”
“呃…你还记得你仓库扫除之后扔一些东西吗?”
“原来被你捡走了。我就说镜子怎么那么眼熟,而且还有这种能力。那是古/埃/及阿姨生前送我的东西。”
“书呢?她的时代应该还没有书的存在吧。”
“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在仓库扫除的时候发现镜子和书放在一起。之后我又莫名其妙找不到了,虽然我没看过,但大致知道它介绍的是另一个世界…这是什么?”
书封内侧写着不少字,扯出来之后发现是一堆告白的话,最重要的是开头有安东尼奥四个字。
“这是亚瑟的笔记。绝对。▼△▼✦”
安德烈蜜汁自信中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啊?∑言口言”


“这就是安迪和我翘班的原因~///言▽言///”
老爷子一脸阴沉看着奥利弗和安德烈,这俩臭小子一个月里翘了不下十次班,眼看搭档艾伦和伊佩斯快要忍无可忍,老爷子亲自上场逮住了奥利弗,只剩不知去向的安德烈。结果在月末的时候失踪人口安德烈终于再次出现在事务所。
“……▼_▼”
“///言ω言///”
“(ㅍ_ㅍ)……”
“……▼_▼”
“(ㅍ_ㅍ)……”
“……▼_▼?”
“问号你个鬼啦!”
“言▽言 哟~”
“闭嘴啦!你俩的意思就是你们跑到常色世界去恶作剧吗?”
“那才不是恶作剧啦,只是帮东尼儿和亚蒂。”
碍于安东尼奥某种意义上也算自己另一个世界的孩子,老爷子这次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他们。
“最后呢?”
“最后好好告白了哟!然后东尼儿拉着亚蒂……唔!”
安德烈扯过奥利弗捂上他的嘴。
“不用说了。”
“呃,我这边可以原谅你们,但伊佩斯和艾伦那边你们自己处理。”
“哼。”
“安迪你没什么好得意的,谁不知道你哥是弟控。”
“安迪!!!!”
安德烈下意识弯腰,胸口碰到刚刚扯腿上的奥利弗。
伊佩斯擦过安德烈的背然后扑到了地板上。
“哟,奥利弗。”
“艾伦~听我说!我和安迪写了一本关于异色世界的书哦!我还替亚蒂写了告白留言哦!”
“你又多事了啊…就因为这个拖了那么多工作吗?”
“看到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开心的哦。破坏他们,让他们落入人生谷底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低音)”
“…你确定?”
“当然!我不会对亚蒂出手的。他有点太好琢磨了,没有玩具的意义。”
“说的也是呐。”

“呐!我说,下次大家一起去常色世界吧!他们好像已经安稳太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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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执事游走在玫瑰装饰的长廊中,心里臆想着如果自己与安德烈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谢谢呐。”
“安赫尔?你去哪了?”
“啊……抱歉,少爷。突然请假了两天。”
“抱歉不用对我说,柯克兰他比我更需要这句话。他在照顾他家少爷的同时做了你所有的工作。”
“…是嘛…”
“你眼睛湿了,不要哭啊。”
“少爷,我才没哭。”
“那现在流下来的是什么?汗吗?”
“看,少爷都承认了,这就是汗。”
“你…性格是不是变了?”
“没!完全没有!抱歉少爷,我得先告辞了!”
“嗯。”
“一直想着那个可爱的亚蒂,结果忘了自己有一个更可爱的,我真是笨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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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安德烈与安赫尔的对话

“呼呼,只留下他俩真的没关系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很辛苦吗?”
“怎么会?看到东尼儿…”
“我不是说他俩的事,我是说你。虽然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但一开始你都在装吧。”
“真是的,安迪你在说什么啊?”
“和东尼儿比起来你情绪的破绽太多,刚刚声音也逐渐变小,你真正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想知道?”
“嗯。”
“其实我很寂寞啊,不管什么事都会往坏的地方想,我胆子也小,没有朋友,大家都说我无趣不好相处。我一直感觉很冷,好不容易来到了这个世界,见到了东尼儿,他真的和太阳一样。我决定至少在这个世界展现我憧憬的一面。”
“不要哭。你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人和你一样一直这么想着。一个叫伊万,一个叫维克多。他们也是无比渴望被人理解,并不断努力着。最后他们遇到了值得为之而活的人。你有在意的人吗?”
“少爷们,老爷……”
“不是说那些因为工作义务而在意的人。”
“柯克兰和哥哥……”
“你也在意哥哥啊。”
“安迪也是?”
“我哥哥总是喜欢粘着我,我经常躲着他。”
“虽然这么说,但安迪很喜欢哥哥的对吧。”
“嗯,你呢?”
“哥哥总是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但我很喜欢哥哥啊,因为是他一直在照顾我和柯克兰。”
“为什么一直叫柯克兰?”
“那个啊…叫他名字他会脸红,所以一直叫姓。”
“他喜欢你啊。”
“我知道。但我不敢告白。”
“如果是现在的性格你敢吗?”
“嗯。”
“那么约定吧。约定了保持这个性格。如果你能做到,我和安东尼奥就是你永远的朋友。”
“我愿意。”

“枪声?!该走了,你先在这把眼泪擦一下。”
“嗯。”
“记住最后一点,不要把我对你说这么多的事情说出去。”

粗眉先生今天寄来了小恶魔的提问信(西英)

联动之前的小恶魔东尼儿)

亚瑟觉得很不好,那个店长明明说是有问必答啊…为什么那么久都没回信。
“抱抱~”
拇指大小的小恶魔笑着冲亚瑟张开双臂。
“可恶啊!怎么这么可爱?!”亚瑟内心呐喊
“东尼儿,爱你哦!”
“WTF?!!!!!!!!!!!!!!!!!!!!太犯规了!!!!”亚瑟捂脸,碍于腰疼,就差没在地上滚几圈啦。
“亚蒂?怎么了?”
“没怎么…”满脸血的亚瑟故作淡定望着小东尼,内心叹息着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孩子会突然变成对他不可描述的成人。
“如果有问题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哦~”
“我没事的啦…诶?!”
“怎么了?这么惊讶。”
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安然坐在亚瑟身旁的桌子上,巨大的翅膀险些刮到亚瑟的头发。不过身后的尾巴倒是不断蹭着他的脸。
“你到底是谁啦?!”
“唔, 说明书上写了吧。”
“说明书上只写了'小恶魔',这上面可没提到随便摸别人的异装变态!”
“真是的,相处了那么久才问。昨天晚上你可不是…”
“住口!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你也不能记得!”
魔王大人吐吐舌头,这些语言可对他没用。
“算了,我打电话去问。”
“嘛,那可不行哟,亚蒂~”
安东尼奥夺过手机,脸上的笑容让亚瑟那么想重操旧业当起不良少年。
“亲爱的亚蒂,你别那副表情。我为了找到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找到我?你不是批量生产的吗?”
“…嘛,只有我是本尊啊。其他都是分散魔力形成的…”
“我和你不认识吧。”
“不,我们认识,而且你即是我的敌人,也是我的爱人。”
“嗯?”
“唔…其实你不记得也很正常,毕竟那时候你还没在人界出生,而且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对于人类来说是很长一段时间吧。”
安东尼奥抓住了亚瑟将要拨打精神病院电话的手。
“我说的是真的啦!你是天使长亚瑟·柯克兰!”
“天使?”
安东尼奥死抓着亚瑟拨打医院电话的手不放。
“等等…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哥哥?”
“虽然不想承认…但没错。你想起来了吗?”
“不,我想起了另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恋爱游戏的故事。说起来那个店长莫名眼熟啊…”
“嘛,算了,我迟早会让你想起来的,时间期限是永生永世。”
“给我滚回去。”





今早我打破了受理一切提问的规矩,我生平第一次把提问信给烧掉了。
寄件人一栏清楚写着“亚瑟·柯克兰”,那位仅仅花了几分钟就被小东尼儿萌到脸红还死不承认的傲娇绅士。
信里的内容大致就是“为什么这个玩偶会变成大人呐?!”
我不想回他是有原因的,其中一点是我配着略带歪歪扭扭的字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不知道该回他什么…我这人写东西总是太意识流,抓不到重点…万一写了什么不该写的真相估计对方就要炸毛了…
就在我纠结是回他“请问您腰疼吗?我们附赠筋骨贴!”还是“哈哈,是您运气太好了!这只小东尼儿在建国前成精了!”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寄件人还是那位粗眉先生…但,内容语气透着一股与他完全不符的气势

哈哈,抱歉,今天早上的信就当没收到吧!

呃…安东尼奥大人你放心吧!我当然当没看到!

于是我小跑着到楼下小卖部买了打火机,在小卖部大爷苦口婆心劝了我十几分钟年轻人抽烟是不好的之后我无奈告诉他我只是烧纸而已,大爷果断扔给我打火机,并附赠一句话:烧房子的话随便,别烧到我就行。

我的双子老公来自乙女游戏(大西洋修罗场)


(架空 经典玛丽苏被抢婚桥段)
一位完美的英国绅士不该成为家里蹲的废柴

这是亚瑟一直坚信的事实,却也是与他现在的生活背道而驰。

“早上了吗…今天还是叫外卖吧…”
亚瑟在昏暗的环境下四处摸索,借着电脑这唯一光源找到了手机。
“如果这样子被哥哥他们看到…我就完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亚瑟丝毫没有改变的打算
“唔…早上好,安东尼奥,佩德罗。”


原本只是误打误撞走进了游戏店,又在奇怪青年店长的忽悠下买了看似普通的游戏光盘…谁知道一切就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吞噬一切

“什么啊…这个?恋爱游戏?”
“欢迎使用血与金出品的恋爱游戏!接下来由我血与金介绍游戏方式!(•̀ω•́)✧”
亚瑟眼神如死水一般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颜文字。
“游戏有多条路线可供选择,选择对象均为男性!(*^ワ^*)”
“是吗是吗…这种事随便啦…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一看你就是喜欢男人的类型呢!(‵▽′)一下子就接受了!”
“你是录像啊!怎么可能通话!”
“你需要用鼠标与出场人物进行互动或者选择选项…”
“完全无视了我的问题…”
“本产品拥有语音功能和人脸识别功能!可以与人物对话或者表情互动!互动大多可以提高好感度,好感度到达一定程度你们便会成为恋人哟!(*╹▽╹*)”
“…退货的做法会不会有些不绅士?”
“本公司不接受退货哟! (^▽^) ”
“喂!等等!”


“早上好,亚瑟,有好好睡觉吗?”
“嗯。”
“黑眼圈?你没好好听话吗?我说过你再这我们就不理你了。”
“啧,佩德罗你的话太令人不爽了,就像小孩子一样。是吧,亚瑟?”
“要好好相处!”
屏幕上两个战火一触即发的男子瞬间安静下来。
“请问今天是?
去公园
去咖啡店
去电影院
去打工”
“去公园会遇到胡渣男,去电影院会花不必要的钱,打工会浪费精力,果然是去咖啡店吧。”

穿着侍者服装的男子拿着托盘笑看他
“哟,亚瑟,今天的眉毛也粗的很有精神啊。”
当看到那人的辫子和眼角的泪痣时,亚瑟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和惊讶,但电脑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笑声说明了事实。
“哈哈!真的上当了吗?”
安东尼奥笑着擦掉脸上的墨点,亚瑟一脸冷漠。
“我坚持留头发也是值了…喂!你做什么啊!”
“让你清醒一下。”
佩德罗手里攥着一卷报纸,如果他可爱的弟弟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他不建议再让他头上多个包。

就是这样的日常,让亚瑟忘了真正的世界,深陷其中。
本来亚瑟为选安东尼奥还是佩德罗纠结过一段时间,结果意外发现这对兄弟居然可以绑定在一起。
佩德罗曾问过亚瑟为什么选他俩,亚瑟的回答很笼统,说是店长强力推荐的。
可能只有亚瑟自己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角落里默默关注、帮助自己的佩德罗,和如他理想一般晴朗的安东尼奥。

“亚瑟,你这里怎么这么乱?你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呢?”
“滚回去遛你的羊。”
“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温柔体贴的二哥吗?”
斯科特拽着亚瑟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后者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啧,不跟你扯了。那个小丫头来找你了。”
“小丫头?”
“就是那个从小就喜欢你每天缠着你的大小姐。前几天她突然找上我家,还疯了一样问我你在哪。”
“她怎么会找到你家?”
“该死的,这点我也想知道。反正你也不喜欢她吧,那小丫头是个疯子,趁现在能跑快跑,八成现在爸妈也知道这事了,以小丫头片子的家境来看估计他们今晚就要来给你做思想工作了。”
“等等!我没听说啊!”
“结果都一样吧!反正都是逃。”
“…”
“好了,我帮你收拾东西吧。”
“…斯科特,如果我说这次我不逃了呢?”
世界安静了,斯科特盯着他,感觉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平时那个叛逆绅士弟弟。
“你确定?”
“嗯。”
“哼…你要想好了,这个决定是不能挽回的。”
“我想好了,如果我不和她结婚,爸妈就不会消停。这个走了还会有下一个。更何况逃避是永无止境的。我会和她结婚,但我不会爱她。她和我结婚也避免了我被那些事困扰。”
“你确定你的未来妻子不会介意他的先生每天对着恋爱游戏傻笑?”
“?!你怎么知道?”
“你页面没关…”



教堂的布局很传统,一边是大小姐的家属,一边是亚瑟的父母和三个因为对大小姐不满而结成临时统一战线的哥哥们,只要亚瑟有要逃婚的想法,他们直接动手打晕女方然后带着亚瑟跑,事后问起来就都说是亚瑟指使的。
虽然之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但亚瑟心里还是害怕的,以至于全程他都没睁眼,不管新娘怎么围着他转。
“喂!威廉!帕特里克!看那边!”
“喂!”
“…亚瑟·柯克兰先生,请问你愿意与你身边的人厮守终生吗?”
“我愿意。”连自己听起来没信心的语气。
“两位卡里埃多先生,请问你们愿与亚瑟·柯克兰先生成为夫妻,共度一生吗?”
“我愿意!”
亚瑟伴着周围的惊呼睁眼,面前的景象曾让他想象千遍也不敢相信。
两个身穿白色金边西装的男子看着他,张嘴呼唤着他。
“我们来了,亚瑟。”
“喂!你们在做什么!”
“哼?佩德罗,你认识这位小姐吗?”
“谁知道…”
“你们自说自话闯进我的婚礼是做什么?!”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金发牧师伸手拦下气急败坏的“新娘”
“你是…弗朗西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小东尼儿说想见你,于是我们就来咯。”
“特别是佩德罗君和安东尼奥君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
亚瑟这才明白为什么没有家属扑上来,高大的俄罗斯人用低气压与黑色笑容镇住了想冲上去的人们。
“哈哈,多谢了呐,伊万。”
“谁让小耀掷骰子输给了你们呢。”
“你们!亚瑟是我的先生!”
“不,并不是。”
亚瑟轻描淡写说出了这句话,也不忘扯出她怀里的手臂。
“如你所见,刚刚我和他们宣誓了,所以…抱歉。”
“不不…我亲爱的亚蒂,这只是个仪式而已…我们可以重新来一次。”
“可我的感情不能重来一次,我爱的不是你。”
“那你为什么…答应?”
“小姐,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你的执着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如果不答应有的只是麻烦,请原谅。”
“那你现在不怕吗?!”
“怕啊,但我有了值得为之坚持的存在。”
“既然亚~蒂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就不能辜负他了。”
“抱歉,小姐,这位亚蒂先生…”
“就由我们接手咯!”
“开什么玩笑!同性恋什么的…别恶心人了!”
“唔…我不能打女生啊。”
“我也是呐…”
“那我来好咯!”
棕发碧眼的女子一拳打飞了大小姐,旁边银发男子看得心有余悸。
“真是的,难得有这么精彩的剧情!居然有人想打扰?不可饶恕!”
“男人婆你冷静点。”
“嘁,我本来只是来看亚瑟最后一面的,现在发生这样的逆转我怎么能不激动。谁敢拦他们我就是我的敌人哦。”
“嗯…其实这事多多少少关系亚瑟的一辈子,我们问问在场的大家怎么样?”
“嗯,那么在场有人反对吗~(笑)”
两人恐吓的笑容配上两个战斗民族在摩拳擦掌,全场寂静无人敢言。
“来…人,抓…抓住他们。”
“哇!意志真是强大呢,我还以为只有基尔可以挨下我的直拳。”
“说来人,人在哪呢?”
“嘘!”
基尔伯特指着门口的方向。

“哟!小安东!还有小佩德罗!”
“老爷子!”
大小姐略带崩溃看着推门而入的大叔和十几个随行人员。
“门外的…保镖呢?”
“啊…原来那是保镖啊,我还以为是哪些不识趣的小混混呢。抱歉呐,小姐。”
“…你们不是从游戏里出来的吗?”
“这个…这个太复杂,待会再说吧…(冒汗)对吧,哥·哥。”
“呃…嗯。”
“哦,这就是你们说的女朋友啊,长得还不错,不过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咳!”
“啊,不好意思啦,好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了,有点小激动。”
“这话我可以录下来给罗维诺他们听哦。”
“诶?!不要啊!”



“那个黑手党首领是你们养父?那游戏其实是远程的视频聊天?!”
“嗯…我们特别改变了画风,”
“所以…你们和我聊天时都是有意识的?”
“那当然,语言互动功能如果没意识我们怎么回答你?”
“那岂不是我的表情都被看光了?!”
“放心好了,因为…”
“那些表情被我们看光只是早晚的事。”



Game over☆
Love start☆









————————————————————
亚瑟:对了!你哪来的碟片?
店长:血与金相信命运与奇迹哦~

遗忘之爱(西英 异色)

(联动孑火的捉迷藏、恶龙与公主和人偶)

凋零的雏菊花,破败的薰衣草
再次失去所有,一切归于原点
似忘却了什么,恐惧若有若无
支离破碎的心,无法承受感情

“呐,我喜欢你啊,安德烈。”

突如其来的话语,无从依凭地回应
你与她如此相像,虽也不知她是谁
同为疯癫之骑士,失去灵魂之使徒
爱什么的,完全不需要

“纵然查瑞拉和哥哥已经不在了,我也不会改变。成为我的所有物,就不能后悔。”

黑色的无心魔龙,粉色的疯癫绅士
你将爱交于他人,是我唯一的让步
对我来说仅仅只是个存在意义而已
爱什么的,完全不需要

“我的男朋友叫安德烈,我的爱人叫艾伦。”

没有矛盾的言语,周遭吵杂的定论
本已是应死之人,为何仍残存于世
忘却恋人的病态,意料之外的存在

“我不能死,因为他代替查瑞拉和哥哥给了我存在意义。”

不是全心全意也无所谓,不是第一也无所谓
我只需要你活着,活在我的视线里
不断缩短着距离,相处即如影随形
日益恢复的执着,杀意渐起的日常
为何我是如此希望他的消失,
就像铭刻在血液中一般,
想要用火与刃贯穿他的身体
为何?
为了守护自己的公主
公主是谁?
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要把握住眼前之人
茫然自失已经结束,开始谱写独占乐章
爱什么的,完全不需要

“果然到最后…我还是想要得到所有啊!”

飞尘之中浴血的两人,战斧与狼牙棒的交锋
崩坏神情与战争享受,各为所钟情之事喜悦

最终是谁赢了,没有一个人知道
因为安德烈想起了原本的意义

“梭罗老师醒了!”
“你是?”
“果然忘了呢,我是你的公主,奥莉薇娅。你是守护我的恶龙,安德烈。”











——————安德烈▼_▼面瘫分割线~————————
(洪姐异色私设海因里希 葡哥异色私设伊佩斯)

“所以总的来说就是尼古拉斯研发新的感冒药结果把你和梭罗老师都吃出了病来。”
小小的女孩鼓着脸瞪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生平第一次跪在海因里希的搓衣板上

“病?”
“嗯…医生说烈你是选择性失忆,伊佩斯是昏迷。那种药好像刺激了你的神经,让你忘了想的最多的事情。”尼古拉斯嚼着蛋糕说
“所以你才会把奥利弗哥哥当成我是吗?”
“我还忘了哥哥活着…”
“真的吗!烈一直想我活着!”
“不过为什么安德烈你认为伊佩斯死了?”
“因为哥哥杀了查瑞拉,她可是我们妹妹。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杀了他。”
“嗯…安德烈哥哥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不觉得他话变多了吗?”
安德烈那张面部神经瘫痪的脸有点发青。
“不过哥哥喜欢你是真的哦,他对我说过。”
“是吗…”
“等一下,为什么奥利弗不把你从孤儿院接走?我和烈去看你的时候都没见过他。”
“因为我想让安德烈哥哥接我走嘛,毕竟他说过会照顾我的。”
“well,这下我知道为什么烈一直对我说不需要爱,原来他的爱一直在你身上。”
“哥哥?”
“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哦,所以你是必须和我住一起的。”
奥莉薇娅不自觉缩在安德烈怀里。
“所以我和艾伦也要搬到你家住!”
“?!”
“烈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哦,是你自己说不能反悔的!”
“哥哥!”
“不过小薇娅可以做你的恋人,这样就可以了!”
安德烈扭头故意不看艾伦,就算是转世也忍不住讨厌。
“艾伦你也要和烈好好相处啊。当初复活你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
“复活?”
“烈你忘了吗?当初是你杀了艾伦呐,当着奥莉薇娅的面。”







—————————————————————
火车上无聊到写文,本来想更完“安德烈的一天”,结果更到一半就快疯掉了,剧情选择的文体是要把我逼疯啊…
这篇文纯粹发泄,因为坐一天一夜的火车朕饿了朕累了朕倦了
这几天别问血与金去哪了,血与金去重庆旅游了

安德烈大人今天也很忙(西中心)

(葡哥异色自设伊佩斯)

“嗯…你果然发烧了。”
安东尼奥挣扎着起床,被佩德罗按回去之后手在离他十厘米处乱晃着。
“哥哥…”
“装可爱没用,这不适合你。”
“是我太纵容你了吗?居然想命令我?腰疼好了吗?”
“威逼也不行,习惯了。”
“可我们和贝露金他们约好了明天要野餐啊。”
“…你生病了,必须好好休息。”
“唔…这种时候才想起来照顾我…”
看着满脸失望软绵绵窝在床上的弟弟,佩德罗安慰似的揉他头发。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手感呐~”
“说起小时候…弗朗呢?没看到有点不习惯…”
“弗朗…我不知道啊~”

被佩德罗关在门外的弗朗西斯哀嚎着

“哥哥代替我去吧…”
“不,我要在家照顾你。”
“找别人照顾我不行吗?”
“你的喜好只有我和弗朗最了解,弗朗明天也要去野餐,所以只有我能照顾你。”
“可霍兰德说如果我不去的行为让贝露金不开心的话他就再也不和我同屏出现了…”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会让'你'去的。”
“诶?”
佩德罗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小的镜子,背面是黑色的太阳与十字架。
“安东,笑~”
安东尼奥顺着他的意思尽可能笑得灿烂,灿烂之后就是尴尬。
“(▼///▼)”
“(•́.•̀)”
安德烈面对面压在安东尼奥身上,佩德罗迷之不爽。
“快起来。”
“你的错。”
“不把镜子正对安东的话你怎么可能出现得那么快?”
“什么事?”
“安东发烧了,但他明天约了别人野餐。所以…”
“让我照顾东尼!让我照顾东尼!让我照顾东尼!”←安德烈内心
“…”←安德烈表现
“你得替他去。”
“(╬▼_▼)…”
安德烈夺过佩德罗手里的镜子,将镜子面对自己时瞥到身后一脸央求的安东尼奥
“拜托了!”
“(▼///▼)…”←安德烈表现
“脸红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X∞”←内心


被佩德罗打包好的安德烈在踏出门的那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Maldita sea!(该死)在那边的世界待太久都忘了这里的太阳这么狠…虽然有帽子和口罩…但还是感觉要着火了…”←内心
“▼_▼…”←表现
“安东尼奥哥哥…怎么感觉你在冒烟?”
“▼_▼…”
佩德罗之前说过遇到问题只要微笑就好,在安德烈脸部抽搐三分钟之后基尔伯特看不下去了
“我说安东…你眼睛是不是充血了…皮肤都白得可怕…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其实可以改天的。”
“对啊,我们不会介意的。”
安德烈摆手,如果让大家扫兴可是对不起那么坚持的东尼啊。


人人都有过几乎过不去的一道坎,安德烈也是一样。
当他面对高温烤架时,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本来对放火特别熟练的安德烈根本不怕这个,但因为没怎么接触太阳和夏天而虚弱无比。
弗朗西斯早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弗朗索瓦看到火之后萎靡不振的样子他还记得(佩德罗:你确定他不是本来就那样吗?)
在妄图用身体接住倒下的安德烈之时,身为战士的当事人凭借完美自卫本能完成单手撑地的翻跃。
“诶…别这么冷淡嘛~”
安德烈回弗朗西斯一个眼刀,他第一次觉得弗朗索瓦是那么好对付。
“笑一个~”
“…(╬▼_▼)”
安德烈不爱笑,但一旦笑起来就是无人能及的恶劣。
他取下口罩的那一刻弗朗西斯明白自己以后不会太好过的。

最后还是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解决了烤架的麻烦(包括靠近食材的亚瑟),但贝露金把满满一盘烤肉放在他面前时,他意识到事情危险了。
“安东尼奥哥哥,吃东西的时候就把口罩摘下来吧。”
“不用管他。”
“哥哥你真是的!”
“霍兰德说的对啦!别管我啊!”←内心
“▼_▼|||…”←表现
如果口罩摘下来嘴角的伤疤就会被看到,自己不是安东尼奥的事情也会被霍兰德发现,然后被安东尼奥嫌弃…
做了那么久的变态(划掉)病娇(划掉)杀手,岂能死在这里…

“这就是你把奥利弗绑屋顶上求雨的理由?”
“没办法嘛,烈酱不许我伤害那些人呢。”
“不过这雨还真大呐,那个粉红眉毛居然真有用。”
“当然,抓那家伙的时候我差点另一只眼睛也留了疤。”

由于突下大雨,安德烈终于可以脱离苦海回家扑进安东尼奥的怀抱…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希望一开门看到的是一脸呆萌的安东尼奥正在朝他张开双臂…可结果…
“烈酱~”
安德烈下腰躲开飞扑,在伊佩斯整个人要飞过去时及时抓住他的腿,然后…蓄力往地上甩。
“安德烈…”
“烈酱,东尼儿一直在担心你哦。”
伊佩斯趴在安东尼奥腿上如是说。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弟控狂魔·伊佩斯·名字太长无法显示】重伤

第二天罗维诺打开安东尼奥卧室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四个长相一样发色不同的人横七竖八睡在床上
“诶?!”
被吵醒的伊佩斯抬头瞪着罗维诺,确定他不会再说话之后继续抱着安德烈的腰睡觉。

“谁来关心一下我?”
屋顶上的奥利弗计算着折磨卡里埃多家的成功率

哥哥,你家东尼发烧了

伊比利亚双子场合:

西:……

葡:……

西:佩……

葡: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我去做点有营养的东西。

西:不想让你照顾我……

葡:那我叫亚瑟来咯?(笑)

西:好啦好啦,随便你啦……

葡:休息吧,你难得这么可爱(吻额头)

西:笨蛋…这样温度减不下去了啦…

波旁组场合:

西:弗朗…

法:小塞刚刚来送信,顺便说你病了,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西:除了头有点晕其他都还好……谢谢你愿意来帮忙…

法:哼哼,哥哥我可是打算全天照顾东尼哟,直到你好了为止。

西:那不会麻烦你吗…其实我让佩德罗来也可以的…

法:不行不行!你哥哥总是太粗心了,我最了解东尼,所以我是照顾你的最好人选。

西:那么就拜托你了哟……

亲子分:

南伊:笨蛋弟弟说你发烧了,没想到是真的。本田菊不是说笨蛋不会发烧吗?

西:这么说太过分了啦……

南伊:嘛,这下没办法了呐,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西:哈哈…罗维诺真的变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啦……

南伊:(๑`^´๑)

好船场合:

眉:塞茜告诉我你发烧了,还真是稀奇啊。

西:你与其在这说话不如随便找个海跳跳…

眉:先说好我……

西:“我才不是特意来照顾你的,也决不是喜欢你什么的!”对吧……

英:(脸红+冒烟)

西:明明是我发烧…为什你的脸看上去比我还烫?

英:(转身准备走人)

西:咳…走好…咳…咳

英:我还是留下吧…///言︿言///

之后在午餐时间佩德罗接到了安东尼奥的求救电话…

“你再不回来你就要失去一个弟弟了!”

“……”


西法短打

我伴你千年未曾离去,你的要求我都愿意兑现
我不愿见你受伤流泪,但利益面前我别无选择
强忍感情目送你离去,相信终有一日你会回来
你是不断成长的威胁,当你驰骋沙场我如是想
那个突然出现的孩子,为什么比任何人都在意
你牵着他出现在面前,我多希望你选择的是我
你的态度不同以往日,第一次对殖民地的温柔
如果我把他据为己有,你会再次注意我关心吧
结果我还是失败了呐,你的执着现在仅属于他
你和你哥哥称霸海上,几乎没有人能与你为敌
最终你登上世界王位,我不得不成为你的敌人
你是遥不可及的太阳,光芒燃尽一切回忆遐想
当炮弹轰鸣于海上时,我淡然扫视着那道海峡
我不能做些任何事情,只能看着你失败到复仇
就像我最初期望一般,你终究回到了我的身边
即使这一切转瞬即逝,我还是会尽全力珍惜你
直到现在也是…



“我是世界的初恋!因为你就是我的世界!”

古花组短打(右英)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亚瑟生无可恋望着面前的厨具,耳边不断是弗朗西斯的调笑声。
喝醉的亚瑟三分钟之前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弗朗西斯料理比赛的要求,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瞬间清醒了…
“等等!就我们两个不是太无聊了吗?很容易就分胜负了。”
“说的也是呢,毕竟哥哥我的厨艺那么完美~(自行脑补kilakila的特效)”
“所以…”
“亚蒂,我来帮忙了。”
“佩…佩德罗…你怎么在这?”
“弗朗西斯叫我来的。”
亚瑟惊了,旁边弗朗西斯的亮晶晶特效仿佛不断扩大。
“呀,其实欧尼桑我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而且叫了佩迪来哦。”
“呵呵…”亚瑟生平第一次那么不想看见佩德罗,当然,除去和安东尼奥约会那次。
“然后我这边会有东尼儿帮忙。”
“哟,亚瑟…诶,哥·哥也在吗?”
“安东,我记得你说你今天要去看贝露金。”
“我做什么在哪里和你无关吧。”
“那当然,只要你不要靠近亚蒂就好~”
双子之间的火苗一触即发,弗朗西斯决定做些什么缓解情况。
“咳,这次比赛是有奖品的。”
“是什么?”
“秘~密~”
弗朗故作可爱地眨了下眼。

“完了呐…有佩德罗在赢的可能性就变高了…(弗朗西斯:你想多了,有你在。)这样我就欠了他人情,然后如果他想【哔~】我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不行,得找个方法输掉。”
“亚蒂,把这个菜洗一下,没问题吧…”
“呐,佩德罗,我有话要说。”
“什么?”
“拜托你,让我一个人完成。”
“为什么?”
“因为我想靠我自己的力量…”

“嘿,弗朗,对面在干什么?”
“估计是那个粗眉有什么新想法了吧。”

“…所以,请让我独自完成!”
“亚蒂…嗯,我明白了。”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佩德罗·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梭罗释放必杀技【温柔微笑与摸头杀】
亚瑟·柯克兰血量-90%【重伤】

【结果:西法胜】
“好,到了期待的奖品时间了!”
“亚蒂不留下来吗?”
“反正奖品和我无关吧,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无所谓。”
“哎呀,怎么能说和你没关系呢?”
“胡渣混蛋…”亚瑟心里想着难道弗朗西斯会把奖品分给自己…
“因为奖品就是你啊!”
“哈?!”
“奖品就是你陪我们一天!包括尊重你的佩迪。”
“WTF?!那如果我赢了呢?”
“那就是我们陪你一天。”

“套路…都是套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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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脑洞产物,因为要被人拉去写霍格沃兹设定才快速写出来…
话说“古花组”这个组合名想了好久啊…东尼儿葡哥法叔亚瑟明明从小就在一起而且羁绊那么深,却死活想不出组合名…后来想四个人共同点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亚瑟的玫瑰国花,法叔的玫瑰胖次,亲分比石榴花还火烈的舞蹈,葡哥薰衣草一般的忧郁沉静。四个人在区欠已经是大叔级人物了,因为他们从小认识,所以用“古”字

关于av1772603的剧情猜测


超不甘心啊!这么好的视频循环那么久我居然到上个星期才想起来要看剧情!

呃…如果有剧情的话我就来大胆猜测一下吧!

首先,选曲是被害妄想携带女子,从歌词可以知道这个故事有两个“加害者”和一个或两个“受害者”。
从表情和镜头可以判断,东尼儿普爷是“加害者”,而伊双子是“受害者”。
歌词里出现了两个加害者,一个是“音乐人”,一个是“明星脸”,从服装和镜头可以判断东尼儿是“音乐人”,然后普爷就是那个“明星”。
视频中的手机都是伊双子持有,则伊双子就是对两人怀有爱慕之心的粉丝。
结合原来故事可以知道是“加害者”辜负了受害者,导致受害者用那部手机揭露事实,成为黑粉。
其中一个东尼儿的特写和歌词“明明如此却为什么”,可以理解为是罗维诺对东尼儿说的。
费里眼睛无神视为黑化,也就是不受任何人控制。
中间的“捉迷藏开始了”代表西普把抓到伊双子当做一个游戏,后面东尼的“还没好”代表他开始对罗维诺洗脑。然后“只有你绝对—”和罗维诺拿枪对准手机屏幕上的费里可以视为被东尼教唆去抓到费里,禁止他们做出伤害利益的事。
手机再度响起“下一个是谁…”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西普而言的受害者,另一种是对伊双子而已的加害者。
“不是我啊,为什么明明只是被害者…”结合性格可以看出西普栽赃了伊双子。
“你这个骗子…”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东尼的嘲讽,另一种是对伊双子的加害,通过栽赃他们骗人使他们崩坏。
最后费里和罗维诺坏掉,西普则是笑脸,说明他们已经达到目的。

【血与金诚品】HCM公寓二三事(西中心)


(葡哥异色自设伊佩斯 比姐异色自设泰勒 洪姐异色设海因里希 安德烈比姐兄妹设定)
一、新住客
“接下来就是最终一战了,魔王,受死吧!”
“哼。”
五分钟后…
系统提示:魔王安德烈战胜勇者弗朗索瓦

“烈…说好的手下留情呢?”弗朗索瓦愣愣地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的眼神好像在说“我已经留手了啊”。
弗朗索瓦气愤地扔出游戏手柄,不偏不倚砸中了开门的人。
“啊…”
站在门口的银发男僵硬地接住从脸上掉落的手柄,鼻血滴滴答答落在安德烈哥哥新买的菱格地毯上。
“啊…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银发男狠瞪了弗朗索瓦一眼,随即走向安德烈。
“你好,我是新搬来这里的尼古拉斯·贝什米特。”
安德烈握了一下尼古拉斯伸出的手,然后指指旁边笔记本上的名字。
“安德烈斯·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看来你是西班牙人呐,我是普鲁士人。以后请多多指教咯。”

二、晚饭的插曲
“呐,王黯说今天停水停电,晚饭只能出去吃了。”
尼古拉斯把刚刚拿到的包裹甩弗朗索瓦脸上,但当事人还是死气沉沉霸占沙发睡觉。
“我有点饿了怎么办?”尼古拉斯戳戳躺尸的弗朗索瓦“这家伙可以吃吗?”
“…”
安德烈照着弗朗索瓦的背就坐了上去,尼古拉斯好像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刚回家的伊佩斯和弟弟一样直接坐在弗朗索瓦身上,他看着就疼。
搬来这个公寓已经12个小时了,其中四件事让尼古拉斯感觉不可思议。
第一件是弗朗索瓦是个无烟不欢的人,而安德烈正好极其讨厌烟味。
第二件是三楼那个叫海因里希的妹子漂亮地不可思议。
第三件是楼上的美国人居然是素食主义者
第四件就是卡里埃多兄弟的对话方式和心灵感应。
就像下面这样…
“烈烈,吃什么呢?”
“…”
“番茄意面啊,不错呢。”
“不错你个鬼咯!你怎么看出来的?!”尼古拉斯永远无法理解这兄弟俩的思想回路。
宽松的卫衣配着黑框眼镜为伊佩斯衬托出斯文禽兽的感觉,尼古拉斯对这些人总有不经意的提防。
“好咯,出门吧!”
“哥…”
“诶?”
“下雨…”
一个小时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已经不见太阳,外面狂风大作,雨砸地手臂超疼。甚至有积水流到室内的可能。佩斯黑着脸拽起弗朗索瓦的袖子擦干自己的双手,顺便一巴掌拍醒那人。
尼古拉斯知道之前那句话是安德烈说给自己听的“这下怎么办?”
“这么大的雨是人都没法出门啊,订外卖吧…”
“感情在你眼里送外卖的不是人啊?”
伊佩斯冲尼古吐吐舌头,什么也没说。
敲门声混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之中“啊,有人来了,尼古去开门。”
大概是因为肚子真的有点饿了,尼古没心情和伊佩斯闹腾。
“你好。”海因里希抱着几个盒子站在门口。
“你…好…”尼古拉斯失了神,他日思夜想的妹子现在正站在他面前。
海因里希把盒子递给尼古拉斯“今天停电了,吃饭可能不方便。我和泰勒做了些便当给你们。”
尼古拉斯略带颤抖接下便当目送海因里希上楼。
二十分钟后…
“尼!古!拉!斯!把便当交出来啊!烈要饿死啦!”
安德烈躺尸中,伊佩斯忍无可忍要掀桌了。
尼古拉斯已经捂脸盯着便当二十分钟,其他三个人试着去抢便当,但被尼古的枪抵了回去。
“混蛋!那里面也有泰勒给我和烈做的便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