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黑魈

咸鱼一条

【血与金诚品】安德烈的一天


(西中心 游戏风)
(葡哥异色自设伊佩斯 比姐异色自设泰勒 罗马家族兄弟姐妹设定)


1、清晨,安德烈还在睡梦中。大厅的一声巨响吵醒了他,虽然很火大,但他一点也不想起床,这时候他…
A、起床(转2)
B、继续睡(转3)










2、心平静不下来,安德烈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吵他睡觉的人。但刚踏出门他想起来自己穿的还是睡衣,他…
A、揍人而已,没必要特地换衣服(转4)
B、换衣服吧,穿睡衣见人有失风度(转5)










3、安德烈选择无视,他缩在被子里继续睡觉。突然有人敲自己的卧室门,在敲了一分钟之后对方忍无可忍直接砸门,这时候,安德烈看到进来的人是…
A、伊佩斯(转6)
B、弗拉维奥(转7)










4、穿着睡衣直接下楼,安德烈没有注意衣摆有线脱开了,线勾住跑下楼的泰勒,安德烈失去重心摔下楼梯。

Bad end【病院假期】










5、安德烈换上宽松的卫衣和裤子,刚下楼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坐在地上,面前摊着几个杯子蛋糕。
奥利弗撒娇似地告诉安德烈那是特地做给他吃的,一时没站稳全打翻掉地上了。面对快要哭出来的奥利弗,安德烈…
A、无视他然后上楼(转8)
B、扶他起来(转9)
C、把杯子蛋糕捡起来吃一口(转10)









6、“小烈起床了哦~不然我要亲你咯!”伊佩斯成功惊醒安德烈。安德烈半梦半醒的样子也让伊佩斯痴汉不已“要是烈要继续睡的话我要跟你一起睡~”
安德烈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孪生哥哥,他选择…
A、用被子包着把他扔下楼(转11)
B、抱着哥哥一起睡(转12)









7、“烈哥起床了!今天要教我冲浪啦!”弗拉维奥扑到被子上拍打安德烈。安德烈摸摸他的头示意他安静点,但弗拉维奥依旧不依不挠叫醒安德烈。安德烈感觉头要炸开了,他选择…
A、强行把弗拉维奥赶出去(转11)
B、起床陪他(转13)










8、面对安德烈的冷淡态度,奥利弗使用技能[安眠型杯子蛋糕]
安德烈再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旁边奥利弗笑得无比灿烂“安德烈酱不可能不喜欢我的杯子蛋糕的,我做了好多哟,你要全部吃掉哦~”

Happy end(?)【美味毒药】









9、安德烈慢慢扶起奥利弗,小心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安德烈酱…”奥利弗星星眼让安德烈内心汗颜“今天陪我去游乐园好不好?”
A、好(转14)
B、不好(转8)









10、安德烈捡起蛋糕微微咬了一口,他相信自家哥哥妹妹的保洁能力。
奥利弗视角:晶莹的嘴唇慢慢碰上湛蓝的蛋糕,鲜亮的糖霜附上柔软的嘴唇…
安德烈被奥利弗突然喷出的鼻血吓了一跳,奥利弗摆摆手表示大丈夫。
安德烈选择…
A、送他回家(转15)
B、邀请他一起吃早饭(转16)











11、赶走不速之客,安德烈松了口气。可这下他完全没有任何睡意。出门漫无目的游荡在街上。路过一个庭院,熟悉的咖啡香气吸引着他。伴随咖啡香的还有一点点烧焦的气味。他知道那是弗朗索瓦的庭院。
安德烈选择…
A、去找弗朗索瓦(转17)
B、不管(转18)











12、安德烈揽住伊佩斯的腰,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惊喜地抱住安德烈,使劲往安德烈的怀里蹭。两人安睡了两个小时之后伊佩斯实在是对闪光灯忍无可忍“泰勒你给我到别处玩去!”
泰勒藏起照相机抹掉口水装作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兄弟俩“大哥你好过分…明明说好了今天要大扫除,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做!你居然还吼我QAQ…”
“对不起啦,是哥哥的不对总行了吧?”
“真的?那麻烦把你和烈哥的【哔~】照给我。”
最后泰勒顶着米老鼠耳朵般的大包出去了,安德烈选择…
A、帮忙(转19)
B、出门(转11)











13、今天是难得太阳有热量的日子,安德烈微微皱着眉头接受阳光的沐浴。
弗拉维奥扛着两个冲浪板小跑过来。
面对弗拉维奥期待的星星眼,安德烈选择…
A、冲浪(转20)
B、晒太阳(转21)











14、游乐园里到处都是手牵手的情侣,奥利弗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勾住安德烈的手臂。“就像约会一样呢~”
玩疯的奥利弗让安德烈感觉再普通的游乐设施都有一股惊悚的气息。
“啊!那个娃娃好可爱!”
奥利弗兴奋指着射击游戏摊的毛绒玩具“我要去试试!”
在第五次失败之后他彻底放弃,安德烈选择…
A、自己上(转22)
B、买一个(转23)











15、“要送我回家吗?”面对奥利弗的提问安德烈点点头。
奥利弗开了门,安德烈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其实今天我们家轮到我带孩子,我请了艾伦和史蒂夫帮忙。”
安德烈看到被熊孩子们折腾地快要崩溃的兄弟俩。
“安德烈…帮忙!”艾伦如怨灵一般朝安德烈低吼,感觉他背后散发的黑气可以布满整个天空。
孩子们注意到了安德烈,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扑向他。

Bad end 【幼童噩梦】











16、 安德烈牵着奥利弗来到餐厅,伊佩斯和泰勒正忙着做早饭。
“哟,早上好,小烈~”伊佩斯温柔笑着,但看到两人手是牵着的时候脸瞬间黑了一度。
“烈哥早上好,啊,奥利弗来啦。”泰勒的态度同上。
“奥利弗你坐这边。小烈还是坐我旁边。”
“我想和烈一起坐。”
安德烈选择?
A、和奥利弗坐(转24)
B、和伊佩斯坐(转25)









17、安德烈离弗朗家越近焦味越大,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他踹开门冲了进去,果不其然看见起火的厨房。
弗朗索瓦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壁橱里,但灭火器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很有可能被他随便找个角落乱扔。
安德烈选择检查…
A、壁橱(转26)
B、冰箱附近的角落(转18)









18、第二天伊佩斯在医院看到了重度烧伤的安德烈和弗朗索瓦。
伊佩斯感觉如果安德烈现在可以走路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掐死弗朗索瓦。

Bad end 【火舞狂怒】










19、“烈哥要帮忙吗?大欢迎!”
泰勒扔给安德烈一把剪刀“那么庭院就拜托你咯,最近杂草长得很多,有些树也该修剪了。”
“我想让烈先帮我打扫里面。”
安德烈…
A、去庭院(转27)
B、先帮伊佩斯打扫室内(转28)






20、安德烈拿过黑红的冲浪板,伴着弗拉维奥的惊呼游移在海上。那些冲浪者的表情预示着好戏即将上演。
凭借对海洋的了如指掌,安德烈得到了最多的欢呼。在过几个大浪之后,安德烈回到岸上定定看着弗拉维奥,意思是“够了吗?”
“我要你教我而不是自己玩。”
“看!那是刚刚的小哥!”
“wow!真的诶!”
一群为他喝彩的年轻人围住他
安德烈…
A、跑(转29)
B、待着不动(转30)






21、“烈啊,你在这干什么?”
“🕶…”
“烈…你不是不能晒太阳吗?”
尼古拉斯想把手里的毯子披在安德烈身上,结果迎面就是一拳。
“你小子好吵啊,没看到我在晒太阳吗?人人都像你这么烦我别活了…”
“诶…诶?!你是安德烈吧…”
“我不是难道你是啊?长着白发就装老年痴呆啊?我红眼你咋不说是红眼病呢?还待在我面前干嘛?就那么想管我吗?除了我哥以外就没人敢管过我,别以为你奶奶是我爹爱人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怎么不说话?你们平时不是一直自诩打个哈欠说的话都比我多吗?臭小子说啊。”

“大概是因为常色和太阳有特殊联系的原因,烈酱晒太阳过头的话有0.7%的概率会崩坏…”

尼古拉斯突然想起了以前伊佩斯说过的一句话…
“所谓崩坏就是变成话唠吗…”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妨碍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尼古拉斯选择…
A、拉走安德烈(转31)
B、把安德烈绑在沙滩上(转32)







22、安德烈拿过奥利弗手里的枪,选了习惯的角度之后扣下扳机,看到子弹并没有穿透娃娃的感觉相当诡异,良久他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不是杀手。
“好可爱!”
奥利弗抱着红黑的玩具熊一阵猛蹭,黑色之间夹杂着些许深粉。
“好像我和烈的孩子!”
听到这里安德烈是差点喷出来的,但面部神经已经瘫痪的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接下来玩什么呢?”
A、摩天轮(转33)
B、旋转木马(转34)







23、安德烈拿出钱包指指那个玩偶,摊主会意地说“这是非卖品哦。”
“哦?”

一分钟后是奥利弗兴高采烈地抱着玩偶在安德烈身边绕圈。
“果然还是枪好用对吧?”
“嗯。”
“可以回家了哦。”
“?”
“今天已经满足了,看见了那么帅气的烈,其他的东西烈下次带我来玩吧。”
“嗯…”
“烈你是不是笑了?!”
“没。”

出了游乐场之后安德烈察觉到了什么,放慢脚步绕进了一条小路
“呼呼,果然烈也注意到了呐。”
不知何时起,身后多出了不少不速之客
“奥利弗,好久不见了呐~”
“?”
“那是上次我和艾伦一起揍飞的黑帮老大啦。”
“…”
“(生气)在你旁边的就是艾伦吧。”
“这是安德烈啦,除了眼睛都是红色,名字都是A和F开头之外没有共同点了好吗。”
安德烈伸手示意奥利弗不要说了,后者看到他怀里的匕首之后明白了计划

Happy end【刀刃理论】







24、因为平时一直都是按照哥哥的意思,偶尔变化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坐下之后安德烈发现自己想得太单纯了…
伊佩斯手里的银叉弯成了完美的弧线,下一秒那把叉子就该寿终正寝了。
“呐,烈,待会去我家玩吧!薇娅也很想你啊!”
挑衅一样地看向伊佩斯,后者忍无可忍拎起奥利弗扔出窗外。
“?”
“小烈有我就够了,其他都无所谓。”
“哥…”
“想和我抢小烈的人,必须死哦。”
“够了,死弟控。”
您的好友【奥莉薇娅·小公主·柯克兰】上线
您的好友【伊佩斯·病娇死弟控·名字太长无法显示】受到1000点伤害
奥莉薇娅拔下伊佩斯头顶的弓箭,发现那里不停飙血之后找了块棉花堵上。
“我·要·烈·陪·我·玩!”
“拿着十字弓闯进别人家的小公主请闭嘴。”
“我可是用做一个星期家务为交换让哥哥把烈叫来啊。”
“谁给你的权利?烈是我的弟弟。”
“烈不是哥哥的男朋友吗?”
您的好友【伊佩斯·病娇死弟控·名字太长无法显示】大招读条中…

Happy end【修罗之场】







25、为了避免麻烦,安德烈还是选择了伊佩斯旁边位置。
奥利弗盯着同样坐在安德烈旁边的泰勒,后者感受到眼神不善之后淡定地瞪回去。
“再瞪眼珠子就要出来了。”

一把小刀划过奥利弗的脸颊

“能不能不要给我们家添麻烦呢?这里的人可都是疯子…嘛,虽然你也是。”
卢西安诺轻车熟路坐在伊佩斯的对面
“嘿,烈哥,尼古哥哥找你。”
“告诉他烈不找他。”
“不是啦,尼古哥哥说之前他拜托了烈哥一件事,不知道烈哥做好没。”
四人看着安德烈,安德烈选择:
A、去找尼古拉斯(转35)
B、去找海因里希(转36)






26、安德烈拿出壁橱里的灭火器冲进弗朗索瓦的卧室,当事人正躺在床上睡得死。
对他已经无语的安德烈选择直接把他扛走。
成功营救的安德烈并没有扔掉手里已经空掉的灭火器,他知道这还有用。
“说。”
“忘关火而已。”
听到“而已”两个字时安德烈使用了手里的灭火器。
看着半死的弗朗索瓦,安德烈选择
A、把他扔进医院(转37)
B、带回家(转38)







27、庭院没什么异常的地方…这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安德烈注意到向日葵园的门口好像有除他之外的鞋印。
那是种来送给安东尼奥的=除了安东之外谁动都是死罪
安德烈选择…
A、拿起战斧冲进去(转39)
B、冷静下来准备和那人好好谈谈(?)(转40)







28、安德烈提着水桶来到走廊,伊佩斯站在落地窗前一脸乐呵看着他。
“好久没和烈一起做家务了。”
“嗯…”
“想要好好珍惜呢,这种感觉。”
安德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内充斥惊讶,他从没想到自家的病娇哥哥也有正常的时候。
“哥…”
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打断了,一发子弹不偏不倚打在伊佩斯耳边的墙壁上。
“嘁!哪个混蛋?!”
伊佩斯扯下不远处一副油画,画框后面有一个不小的柜子。
里面放着防爆盾牌和枪
安德烈选择…
A、枪(转41)
B、防爆盾牌(转42)







29、安德烈拉住弗拉维奥的手臂就开始跑,虽然逃跑不是他的风格,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后面跟随的人们仿佛把这当做一场游戏,尽数朝着安德烈的方向跑去。
安德烈的跑速较快,弗拉维奥只得踉踉跄跄地跟着。
“诶?他人呢?”
“不知道…不会走了吧?”
“诶?!好可惜…”
人们三三两两离去,安德烈庆幸他们并没有抬头。
安德烈撑在离地面五米距离的小巷缝隙里,弗拉维奥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巴在他身上。
因为长时间没有在白天如此剧烈的运动,安德烈整个人差点瘫下去,但为了怀里这个小家伙他必须坚持。就只是几分钟而已,他并不介意,因为他已经为那些小家伙们坚持上千年了。
身为一个哥哥克服与生俱来的慵懒保护弟弟妹妹,安德烈总是这么想,但他越来越不能确定自己对弗拉维奥的感觉是不是这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变得特别了呢?
“烈哥?”
“…嗯?”
“可以下去了哦…”
安德烈抱着弗拉维奥安全落地,面前的人一如既往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
自己内心的感情…
A、问弗拉维奥(转43)
B、让弗拉维奥告诉自己(转44)







30、安德烈的懒癌本质又出现了,根本一步都不想动,尤其是在白天人潮涌动的沙滩上。
年轻人团团围住他,弗拉维奥被完美排除在外。
年轻人们没主意到后面一触即发的怒气,不依不饶问着不会开口的安德烈。
一发枪声响在头顶,人们惊愕地看着手中持枪的安德烈。

“应该让我来教训他们啊…”
“…你讨厌…火药味…”
“唔?”
弗拉维奥注意到了,从沙滩到家里的路上安德烈一直在避免右手接触到弗拉维奥。
“原来烈哥在意这个吗?放心吧!为了烈哥这都无所谓!”
“你爱我吗?”
“诶?”
A、爱(爱情)(转43)
B、爱(崇拜)(转44)







31、尼古拉斯死命拽着安德烈的手臂把他拉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话说明白行吗?你再这样我就诬陷你蓄意伤人了…”
“够了,闭嘴啊!还我原来的安德烈啊…”
“你喜欢原来的我啊。”
“对啊,安安静静多好。”
“可现在的我可以说很多的我爱你。”
“不是真心的有什么用?”
“是真心的,我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诶…”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艾伦?”
“我什么都不知道~”
尼古拉斯的电脑上显示着视频网站首页,“魔鬼军官的沦陷”几个大字冲荡着他的内心。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我…”
“没想到新测试的人型机器人连你都骗过了,也不枉我调查你的行进路线然后拜托那个意大利的金毛小子帮着整你,噗噗噗…(憋笑)”
“你这混蛋!在下我在军队颜面扫地了啊…”
“果然用安德烈的样子是对的。”
“你该不会…”
“哼哼,我用那个机器人对奥利弗说想吃杯子蛋糕,他很爽快答应了啊。”
“为安德烈默哀吧…”
远处的安德烈:“????”

Bad end(?)【机械迷踪】







32、安德烈被捆好了扔在太阳底下的沙滩上。
“不行了…要死要死…懒得动啊…”←内心
四十分钟后弗拉维奥只看见地上有一堆灰

“!”
佩德罗惊醒,大脑一片混乱
“还好只是梦…”
“哥…”
安东尼奥站在门边看着佩德罗发愣
“你尿床了…”

“woccccccccccccc!”
我惊醒,脑内只有“妈的智障”四个字。
看着窗外还是黑夜,我决定继续睡觉
“啊…快忘了啊…”

Dream end【非善勿记】







33、安德烈对着窗外的景色愣神,常年不是工作就是窝在家的生活让他错过了很多。
奥利弗悄悄拍下这一幕,安德烈是个气质无可挑剔的人,慵懒与清爽并存,嘴角的伤疤也不影响他的俊美,倒是平添了一份成熟。
奥利弗从不安装任何美化软件,因为安德烈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

“黑兔照相机,你值得拥有!无需美化,无需吐槽,黑兔照相机总是拍出完美的你!秒杀价212元!快来抢购啊!订购热…诶!放开我!伊万你放开!”
电视里的王耀被伊万扛走了

Happy end【电视营销】







34、奥利弗拉着安德烈跑向旋转木马,后者一脸淡然看着对方很认真地在选骑哪匹彩虹小马(?)
“唔,很多独角兽呢,可惜我不太喜欢,太梦幻了。”
“?”
“我喜欢的马和烈一样哦,以恐惧为食的梦魇马…哈,在这。”
安德烈骑上一匹较大的黑色烈马,奥利弗选了旁边的Pinkie Pi(?)
“烈,你总是让我感觉很奇妙。看起来比谁都随意,其实拥有很强的力量。我以前以为你是那么容易攻陷,谁知道…哈哈,反倒是我喜欢上了你。”
“我不会说那些无用的话,所以不要期待什么。”
“烈你这句话已经是无用的了,还有…看着我好吗?”
奥利弗看见扭头闪躲的安德烈脸上有红色的痕迹。

据说约会天旋转木马与告白很配哟

Happy end【小马宝莉大电影—告白就是魔法】






35、“呐,我让你帮我查海因里希你查了没。”
安德烈点头
“结果怎么样?”
安德烈把资料甩在尼古拉斯面前。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她就脸红心跳…”
“我顺便去领了你的体检报告…”
“诶?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尼古拉斯打开的那叠资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的报告。←伊佩斯恶作剧出品
“果…果然…原来我…有心脏病…一见到她就发作…”

安德烈少有的想笑

“怎么办呐,她好像很想和我做朋友的样子,经常送奇怪的爱心贺卡给我…”

安德烈少有的想笑出声

“不过她好像喜欢爱因斯,经常偷偷问爱因斯问题的样子,我问她她还脸红着回避…”

安德烈少有的想笑到崩坏

“还好我爱的是烈啊,烈你不会嫌弃我吧?”

安德烈少有的…等等…安德烈从未有过地吓到了

“嗯?!”

Happy end【意料之外】







36、闲来没事的伊佩斯跟着安德烈来到海因里希家,不过当事人好像并没有对这两个不速之客抱有太多惊讶。
“你们俩来得正好!快来尝尝我新烤的饼干…”
“尼古拉斯喜欢你。”
安德烈扔下这一句话和一叠尼古拉斯的委托资料之后拉着哥哥飞速逃离现场。

“所以尼古拉斯是委托你调查海因里希是吗?我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了…那个军事狂是以为自己得了心脏病吧~”
“呵…”
“小烈说别人的情感总是那么果断,结果自己的就从来没提过。”
“我不想说多余的话…”
“小烈不想说的话就由我来说吧,反正小烈的对我的感情应该是一样的。”
“是吗?”
“我爱你呐,烈。”

Happy end【相等之爱】







37、安德烈为弗朗索瓦搞定了入院手续之后就把他丢在医院不管了。
但在回家的路上他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他拿出住院单发现出院日期是空白的。

“据说最近监狱跑出来了一个喜欢伪装成医生的杀人魔诶,最喜欢趁病人住院肢解病人。”
“…”
第二天早晨伊佩斯一边吃饭一边说,对面是面无表情的安德烈。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Bad end【肢体病栋】







38、安德烈把弗朗索瓦抗回了家,幸好伊佩斯临时有事出去了,不然把他带回家就等于变相在杀他。
弗朗索瓦在二十分钟后昏昏沉沉醒了,习惯性摸烟的姿势让他被安德烈拽着腰带吊出窗外。
“禁烟。”
“我怎么在你家?”
“你家失火。”
“麻烦了啊…伊佩斯回来我就死定了…”
“可以留下…”
“诶?”
“哥哥…不会对家人出手…”
“可我都离家那么多年了,老爷子也早就死了,我已经做不回你的兄弟了。”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那还真是谢谢了,哥哥。不过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对家人'出手呢'”

Happy end【义兄化情】







39、战斧向花园里的异物砍去,对方闪身躲开并没有受伤。
“安德烈斯!冷静!”
“住口!”
“我不是存心骗你的!”
安德烈每次斩击都强而有力,维克多拿着的水管开始变形就连手也开始颤抖(王黯:肾虚了?!)
“让你在大庭广众下穿兔子服跳舞其实是小黯的主意!”
“他是你老婆!还有不许动我的花!”

第二天两方家属去医院探(jiao)望(xun)他们的时候,安德烈不再说一句话,维克多说昨天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本月语言流量已用完,请充值。”
家属:…

Happy end【黑兔之仇】







40、花园里有个黑衣男子正在仔细为向日葵浇水。
“哟,安德烈斯。”
“?”
“怎么看我都是在给花浇水吧。”
“…”
“我不想做什么啦,是你想太多。”
“…▼_▼”
“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分给我一点向日葵?这个世界只有你有向日葵的种子…而且奥利弗说常色之镜在你手上,只有你能接收常色世界的太阳光。”
“不,这是安东尼奥给我的。▼皿▼”
“可我也想送花给小黯(óLò。)”
“你让常色给你。▼_▼”
“我不习惯和伊万说话…而且那边的小黯也很可爱(๑╹L╹๑)”
“…”
“拜托给我啦~拜托~”
“有条件…”

“这就是你穿着黑熊布偶装街头大喊'王黯我爱你'的原因?”
“嗯。”
“别说了…”
“小黯…”
“接着去喊,喊到我满意为止。”
“诶?!(≧L≦*)”

Happy end【黑熊与花】







41、“哥!别!”
伊佩斯在安德烈的颤音之中拿过那把枪。
“全家枪法最差的拿枪了啊!!!!!”←内心

“十发子弹没一发打中?!没一发打中?!”
“伊佩斯哥哥你完了…爷爷开始魔怔了…”
“闭嘴,卢西安诺。”
“呃…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啊…这次演练你的随机应变能力是优,格斗技能是优,就是枪法!枪法!”
“说吧,你想怎样?”
“你俩给我砍掉重练!”
“关我屁事!!!!!!!!!”←内心
“安德烈你别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你俩是孪生兄弟,必须待在一起。”
“嘛,有烈陪我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Bad end【地狱训练】







42、安德烈抄起防爆盾挡下几发子弹,随后猛力把盾牌朝着枪手方向扔去。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
【Aced】
【Victory】
“你们两个小混蛋…”
“老爷子?真是稀罕,你居然来看我们,我们还以为你死在你孙子家了呢。还有,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打扰我和烈相处的后果你知道吗?”
“事态演练啊,测试你们各方面的技能,刚刚那些枪手都是军事学院的…”
“得,打住,反正你就是用无聊的理由打扰我。话说刚刚烈的防爆盾打中的是你吧。”
“你想干什么?”
“测试医学能力,看能不能把濒死的人救回来。”
“等等!等…”

Happy end【互动时间】







43、“你爱我吗?”
“诶!唔…爱啊…我怎么会不爱烈哥…”
“是吗。看来,不是弟弟那么简单了…”

Happy end【就是我懒】







44、“弗拉维奥,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安德烈深情款款看着弗拉维奥
“当然是崇拜啊!”
“诶?Σ(▼Д▼|||)不是…”
“我超级崇拜烈哥!从小就崇拜!诶,那边的美女!有兴趣一起吃饭吗?”

Happy end【这是好人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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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火车上更完了…越更越觉得朕写的什么玩意…但朕坚持更完了!在没网旁边还有熊孩子的情况下朕靠着写文挺过来了!
亲子分那段朕真心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时间了…手机要清内存了…放QQ上容易丢失…备份什么的朕也担心搞不好就没了…

哥哥,你家东尼发烧了

伊比利亚双子场合:

西:……

葡:……

西:佩……

葡: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我去做点有营养的东西。

西:不想让你照顾我……

葡:那我叫亚瑟来咯?(笑)

西:好啦好啦,随便你啦……

葡:休息吧,你难得这么可爱(吻额头)

西:笨蛋…这样温度减不下去了啦…

波旁组场合:

西:弗朗…

法:小塞刚刚来送信,顺便说你病了,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西:除了头有点晕其他都还好……谢谢你愿意来帮忙…

法:哼哼,哥哥我可是打算全天照顾东尼哟,直到你好了为止。

西:那不会麻烦你吗…其实我让佩德罗来也可以的…

法:不行不行!你哥哥总是太粗心了,我最了解东尼,所以我是照顾你的最好人选。

西:那么就拜托你了哟……

亲子分:

南伊:笨蛋弟弟说你发烧了,没想到是真的。本田菊不是说笨蛋不会发烧吗?

西:这么说太过分了啦……

南伊:嘛,这下没办法了呐,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西:哈哈…罗维诺真的变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啦……

南伊:(๑`^´๑)

好船场合:

眉:塞茜告诉我你发烧了,还真是稀奇啊。

西:你与其在这说话不如随便找个海跳跳…

眉:先说好我……

西:“我才不是特意来照顾你的,也决不是喜欢你什么的!”对吧……

英:(脸红+冒烟)

西:明明是我发烧…为什你的脸看上去比我还烫?

英:(转身准备走人)

西:咳…走好…咳…咳

英:我还是留下吧…///言︿言///

之后在午餐时间佩德罗接到了安东尼奥的求救电话…

“你再不回来你就要失去一个弟弟了!”

“……”


关于av1772603的剧情猜测


超不甘心啊!这么好的视频循环那么久我居然到上个星期才想起来要看剧情!

呃…如果有剧情的话我就来大胆猜测一下吧!

首先,选曲是被害妄想携带女子,从歌词可以知道这个故事有两个“加害者”和一个或两个“受害者”。
从表情和镜头可以判断,东尼儿普爷是“加害者”,而伊双子是“受害者”。
歌词里出现了两个加害者,一个是“音乐人”,一个是“明星脸”,从服装和镜头可以判断东尼儿是“音乐人”,然后普爷就是那个“明星”。
视频中的手机都是伊双子持有,则伊双子就是对两人怀有爱慕之心的粉丝。
结合原来故事可以知道是“加害者”辜负了受害者,导致受害者用那部手机揭露事实,成为黑粉。
其中一个东尼儿的特写和歌词“明明如此却为什么”,可以理解为是罗维诺对东尼儿说的。
费里眼睛无神视为黑化,也就是不受任何人控制。
中间的“捉迷藏开始了”代表西普把抓到伊双子当做一个游戏,后面东尼的“还没好”代表他开始对罗维诺洗脑。然后“只有你绝对—”和罗维诺拿枪对准手机屏幕上的费里可以视为被东尼教唆去抓到费里,禁止他们做出伤害利益的事。
手机再度响起“下一个是谁…”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西普而言的受害者,另一种是对伊双子而已的加害者。
“不是我啊,为什么明明只是被害者…”结合性格可以看出西普栽赃了伊双子。
“你这个骗子…”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东尼的嘲讽,另一种是对伊双子的加害,通过栽赃他们骗人使他们崩坏。
最后费里和罗维诺坏掉,西普则是笑脸,说明他们已经达到目的。

【血与金诚品】人偶(大西洋修罗场 微亲子分)



精致的白瓷人偶静坐在工作台上,旁边的男人映着月光为他的礼服绣上最后一条花边。

“终于完成了呢!”

男人手指轻轻点了人偶的额头,那用绿宝石做的眼睛开始染上生机。
手指稍微抬起,脚也试着摆动,活过来的人偶有些意味不明地看着面前兴奋的男人。
“初次见面,亚瑟!”
“亚…瑟?”人偶歪头表示不解。
“你的名字哟。”
“你…的…名…字?”
“佩德罗,佩德罗·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梭罗。”
亚瑟愣愣看着月光下那个笑脸,他的思想中只蹦出一个词


“好傻”



“你当初还真是可爱呐,虽然现在也不差。”
“…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吧。”
亚瑟来到世界的第三年,成为佩德罗管家的第三年。

没有心的人偶渐渐成长,从开始的懵懵懂懂变成现在的独当一面。
但安东尼奥和佩德罗对此很不满,原因是一开始他们还能经常看到抱着枕头羞答答站在门口的亚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行为变得越来越少。

除了厨艺之外亚瑟就是完美的存在,至少兄弟俩是这么觉得的。而对于亚瑟来说,他一直觉得自己少了样东西,又多了样东西。

“告诉我,安东,你在想什么?”
佩德罗日常“关心”他“可爱”的孪生弟弟。近一个星期安东尼奥总会在亚瑟的房间外站个十几分钟。

“呐,我好像喜欢上亚瑟了。”

佩德罗静静看着他,谁也没说话,空气中只听得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那…查瑞拉怎么办?”

是呢,还有个可爱美丽的未婚妻。而且自己也从心里爱着她。

“啊啊…我讨厌麻烦事啊。”

接下来的几天一如从前,安东尼奥也没有任何反常,只是花了更多的时间陪着查瑞拉。

“喂,安东尼奥,自己的东西好好放起来!”
“诶?你不是管家吗?”

亚瑟塞过一堆羊皮纸之后就别着脸跑开了,留下待在原地一脸意味不明的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你在做什么?”
“啊啊,我亲爱的管家大人让我整理东西嘛。”

突然出现的查瑞拉接过那叠灰尘较多的脆纸,同时腾出一只手轻轻掸掉他肩头的灰。

“'Wow,刚刚那个小鬼吗?长得挺可爱的,但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了?”
“可能他没有接触过女性吧。”
“嘿,你是不是应该让他多交际一点,他总不可能永远困在这里。”
“放心,他是个小绅士,而且我认为哥哥可以照顾好他。”
“说真的,我不相信你哥哥。”
“我也不信。”

“亚瑟见过查瑞拉了吧,呵,你真应该看看他红爆的脸。”
“…”
“怎么了?”
“…哥哥,你能照顾好亚瑟的对吧?…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结婚了只有你一个人陪着他没关系吗?”
“嗯…这我可不敢保证。”
“你是他的创作者啊。”
“或许等你结婚之后你可以带走亚瑟。我觉得查瑞拉不会建议他的丈夫送她一个会动会说话的瓷娃娃。”
“那你怎么办?”
“…我从未得到过我想要的,再来一次也没差。”


“呐,查瑞拉,你陪亚瑟出去玩好不好?”

这是佩德罗和安东尼奥第一次对查瑞拉的共同请求。

“真是没办法呢!”

骄傲的呆毛摇晃着。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就陪陪他吧。”


亚瑟鞠躬行礼,较长的衣服没有暴露关节处的不寻常,只是看上去他太白了而已。

“呐,安东,如果有人要带走你最爱的人…你会怎么办?”
“嘿,放心,我不会带走亚瑟的,所以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我…”
“我相信亚瑟很爱你。”
“好吧,这就是你的答案。”

安东尼奥收起手中的黄色羊皮纸,无视了伸手的佩德罗,他并没有还回去的打算。

“照顾好亚瑟,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

“抱歉,我不能。这件事由你起,也要由你终。”

“所以说我不相信他啊。”
安东尼奥抱紧怀中已经冰冷的尸体,米色的礼裙被血侵染,宛如凶手最爱的玫瑰花。

“亚瑟,住手!”
“请说出终止密码。”
“我说了让你住手!”
“请说出终止密码。”

暗无色彩的瞳孔在他要下手之际恢复正常,他恨佩德罗知道他无法真正对亚瑟下手。

“请说出终止口令。”
“够了啊…”
“请说出终止口令。”
“哥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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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这次满意了吧?没有'很久很久以前'什么的。”
“最后人偶怎么样了?”
“终止程序之后化作灰飘散了。”
“这真的是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吗?”
“是你上次说不要王子公主的俗套故事的。小奥莉薇娅你忘了吗?”
“唔…为了听弟弟的告白有点过了吧…”
“我挺喜欢这个故事哟,哥哥爱着弟弟呐。”
“最后安东尼奥怎么样了?”
“他啊,拥有了哥哥的人偶图纸,制造出很多个他爱人样子的人偶怀念她。只是…材料有点不同寻常哦。”
“那个图纸是哪来的?”
“谁知道呢?不过据说是一家特殊玩具店的产物,那家店的橱窗里一直放着一个很大的熊猫玩偶哦,我记得那家店的店长好像叫维克多吧。”
“梭罗老师真会瞎掰…”
“哥,走了。”
“安德烈哥哥!”
“诶…好羡慕烈,小奥莉薇娅从没主动抱过我。”
“…”
“好了,我和烈回去了,明天见小薇娅。”
“再见。”

“呐,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安东尼奥来这里只是时间问题。他现在可是在各个空间找查瑞拉。”
“人?”
“啊,就这么说吧,他靠人偶表演做伪装哦。”
“奥利弗。”
“之前要把奥利弗从其他空间带来还是有点麻烦。所以我已经用了更直截了当的方法。”
“?”
“这个下次再说吧。奥利弗说要给我们讲个关于捉迷藏的故事。”

【血与金诚品】人偶童谣(亲子分)

(亲分生贺)
(安东X查瑞拉)(安东微病娇)

在平静的时代,一个以“太阳”命名的马戏团在王国中出现。
马戏团吸引着王城所有的人,最受他们喜爱的是团长的人偶表演。
穿着精美洋装的人偶,宛若真人一般在丝线的控制下起舞。
团长在孩子和女孩中大受欢迎,虽然常年带着面具,但大家都相信摘下面具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俊美青年。
渐渐的,孩子们之间流传着这样一首童谣
毫无色彩的王国,名为太阳的马戏团。
妆容浓厚的小丑,耀眼银发的驯兽师。
棕发碧瞳的团长,神秘奇怪的人偶舞。
不知名的团长啊,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精美绝伦的脸庞,和人类一样的身体。
午夜落泪的人偶,面具之下隐藏秘密。
等待美丽的公主,将其化作无心人偶。

没人知道这首童谣从何而来,也没人在意童谣的内容。马戏团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
王城的公主查瑞拉悄悄溜出城堡,就是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人偶。
可来到马戏团的那一刻,吸引了公主的不是人偶,而是站在舞台上被称为团长的男人。
团长饶有兴致看着这个目光总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马戏团团长安东尼奥,希望您玩得开心。”
带着雏菊香的公主脸色微红
“唔…我当然会开心了!不要你管。”
“哈哈,真是位可爱的小姐。”
查瑞拉看着那翠绿的眼眸愣了神,“眼睛好像隐秘着星辰一样…”这是她想的最多的话。
小公主并不知道她是第一个知道他名字的人。
“小姐,对人偶感兴趣吗?”
“诶…嗯。”
“那我就特别为你表演吧。”

“我会为您献上表演,但请不要随便触碰。”
黑幕拉开,身着洋服的人偶们端坐着,毫无生气。
年轻的公主不愿服从任何人,肆无忌惮触摸人偶光滑的皮肤,和人类一样。
“这不是人偶?!”
“都说了不能碰嘛…”
语气带着失落和兴奋的凶手站在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果然查瑞拉不能和我成为朋友呢。我不得不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咯。”
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因为惊恐而流下的泪水滴落在地上。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端坐的人偶们和她一样开始流泪,然后疯一般涌向查瑞拉。
“来吧…无处可逃了…来吧…”
人偶们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崩溃的查瑞拉扯掉了身旁人偶的面具,未曾想过面具下隐藏的是自己的脸。
泪水无法停下,对面的那些“自己”也是一样。
一切的作俑者笑着看着这一切。
“查瑞拉哟…为什么要逃跑呢?我可是爱着你啊…”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不见了啊。”


在“平静”的时代,一个以“太阳”命名的马戏团在王国中消失。
团长最后送给大家的笑容里掺杂着快乐与痛苦。
没一个人发觉他们带走了什么,只知道那些人偶身上留着淡淡的雏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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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你还在找查瑞拉吗?”
“当然,我爱她,她也爱我。”
“你有没有想过她真的死了?”
“不可能哦,因为她一直在我身边啊,我只需要找到她就可以了。”
“那些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查瑞拉啊。”
“他们是查瑞拉,不是吗?哥哥。”

小片段(安德烈X查瑞拉)

爷爷送查瑞拉来马德里度假一个月了,她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名为安德烈的古怪男人。那个男人虽然是西班牙人,但出奇地安静,查瑞拉还没听到
他说一句话。他散发出的气场与西班牙的热情如火格格不入,但很平静地融入周围的景色中。
查瑞拉是在来这的第一个星期日对他说了第一句话。当时她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站在阳台上伸懒腰的不雅形象被路过的他恰好目击。
查瑞拉当时有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摔死的冲动,可当事人很贴心地装作什么也没看到默默走了过去。
“那个…你好!”
男人向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查瑞拉每天那个时间站在阳台上都能看见他在散步。查瑞拉鬼使神差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全名,如果被自家爷爷知道的话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因为他从来不说话,所以不知道他叫什么,方便起见就根据他的十字架项链叫他“克若斯(cross)”。
有时查瑞拉会喊住他招待他一起吃早饭。
查瑞拉不知不觉喜欢上了这样每天等待一个人的感觉。
“呐…克若,明天我要回意大利了。”
男人白皙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呐…”
查瑞拉关注着他的反应,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那天他依旧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安静陪她一早上之后默默离去。

查瑞拉和往常一样站在阳台上等候着,可那人并没有如约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门口的一份礼物。
盒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打开发现是一双黑红的舞鞋。
虽然没有署名,但查瑞拉很容易就猜到了物主是谁。

查瑞拉将自己的手放到那白的不像话却很温暖的掌心上。
虽然查瑞拉不会跳舞,但对方慢慢引导着她。
“克若斯…我今天就要走…”
“安德烈。”
“诶?”
“安德烈斯·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我的名字。”
“诶?!”查瑞拉一脚踏空,身体向前倒,直直栽入安德烈的怀里。
“你不是哑巴?!”
安德烈一副“我不说话就不代表我是哑巴”的样子。
“你愿意作我女朋友吗?”
“诶…诶?!”

第七天(西中心)

海德薇利崩溃瘫坐在地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会相信面前倒在血泊中的人是他。
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如红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失去光泽,一旦合上就永远不会再睁开。
路德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甚至认为这一切只是他在做梦。可紧紧抱住他的费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颤抖着,每迈出一步都感觉割心的疼。艰难走到海德薇利身边拍拍她以示安慰。
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被佩德罗扶着,朋友的突然死亡给他们前所未有的恐惧。
罗维诺吓得窝在安东尼奥怀里,胃里一阵翻腾。费里也没好到哪里去,抱着路德拼命哭。
眼泪落下,与凝固的黑色血水相融。以后,再不会有人叫着“男人婆”,然后手忙脚乱安慰自己为自己擦眼泪了。
凶器是一把匕首,从背后插入心脏直接致命。
警察们仔细检查了一切,没有任何异常。凶器上并没有任何指纹,死了应该有三个小时,那个时间段没人见到可疑的人。虽然基尔伯特和另外两个恶友到处惹事,但也没有人会杀掉他。
“我不知道基尔惹了多少人,但我不希望大家互相怀疑。”亚瑟认为学院里没人会疯到杀人。他绝不容许有人在他的管理范围做出这种事。他发誓要揪出那个凶手。
走过安东尼奥身边时,亚瑟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虽然他俩有过节,但亚瑟打心里来说自己不想看到安东尼奥那么伤心的样子。

事情到了第二天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只是…第二个受害者出现了。

海德薇利安静靠在窗边,匕首插进心脏。白色校服衬衫已经染红,表情安详。
尸体的发现者是王耀和伊万。他们在花园散步时发现海德薇利的窗户上的血迹。
“自杀?!”弗朗西斯一开始有点不相信,但想到昨天海德看到基尔尸体时的反应他就有点理解了。
“嗯。凶器上有海德的指纹。路德维希说海德薇利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了,佩德罗和我也来找过海德,但没人回应我们。”
安东好像发现了什么“这把匕首…不是昨天基尔身上的那把吗?”
“没错,昨天我把匕首放在了抽屉里。”警察小心翼翼把匕首装进塑封袋“这把匕首昨天突然在警察们离开学院的时候丢了,看来是海德干的。”
“要和基尔一起走吗…用杀了恋人的匕首杀了自己…还真是凄美啊…”
看到海德尸体时,费里吓晕了过去,大家立即把他送进医务室。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放走了真正的凶手。

海德薇利的死加重了亚瑟的精神压力,其他的学生们都开始感到恐慌。警察们对此毫无头绪,因为这是住宿学校,所以无法疏散学生。亚瑟觉得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糟的事,但他猜错了,更糟的事还在后面。
就在第三天,诺拉的尖叫再一次为大家敲响警钟。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罗德里赫趴在琴键上,已经失去了呼吸。双手都放在钢琴上,可见死前的最后时光,他还在用钢琴宣泄情感。血顺着衣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受伤的地方,正是心脏。
诺拉吓晕过去,瓦修难得没有管而是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罗德里赫身上,好像他不是死了,而只是在睡觉。
瓦修不知道多少次像这样为他盖上衣服,只是这次,他不会再醒来。
冰凉的触感,安东尼奥微微握了罗德里赫的手,难得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罗德里赫。

“啧,连环杀人事件吗?”
“现在至少确认了凶手在我们之中。”亚瑟皱眉说了一句。
“诶?!”
“地上的血迹。罗德背后的地上有几滴血。可见在断气之前他有转过来背对钢琴,并且安定接受死亡。而且地上的血还没干,凶手应该没有走远。”
“怎么会…
瓦修带着不寻常的平静,看着安东尼奥身边幽幽地说“要说同时和基尔伯特罗德里赫结仇的话,嫌疑人已经很明确了吧。”
“弗朗他才不会是凶手!”
“那谁会是啊?!他讨厌罗德里赫是谁都知道的事!和你们这两个恶友真的是朋友吗?!更何况这时候他不在是为什么呢?!”瓦修变得歇斯底里,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亚瑟和安东心里萌生出不好的感觉。说实话,弗朗西斯从昨天就不见了。因为不是同一个宿舍,所以安东尼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踪。
“安东尼奥!”
安东飞快跑了出去,他要找到弗朗,证明这些事与他无关。
亚瑟在身后紧追不舍,因为凶手如果真是弗朗西斯的话,那安东尼奥可能有危险。
“弗朗!弗朗!”安东尼奥在学院里大喊大叫横冲直撞,完全没有在意周遭惊诧的眼神。
口袋里的手机有明显振动,亚瑟拿出来发现屏幕上有一条马修发来的短信,附带一张图片。
“快来后花园的温室!”
附带的图片使亚瑟再也镇静不下来,双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安东尼奥,弗朗西斯…在后花园的温室…”

“我绝对饶不了凶手!”
安东尼奥撕心裂肺叫喊着,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痛苦。
弗朗西斯的尸体从鸢尾花丛中搬出,带着不寻常的安详。
警察得出的结论是弗朗西斯已经死了一天了。心脏的伤口变成黑色,看来还是那把匕首所为。
安东尼奥取下十字架项链戴到弗朗脖子上。并附上最后的离别之吻。
“爱上你的人,都是这个结果吗?”亚瑟沉着脸,他算是发现了这些受害者的共同点。
安东尼奥略带虚弱,猛烈的心跳刺激头脑“什么意思?”
“基尔伯特,你和他交往过的吧。”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罗德里赫呢?”
“我的确和他交往过。”安东尼奥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亚瑟。
“弗朗西斯我就不用说了。已经四个人了,虽然现在不知道动机,我们只能尽可能直接抓住凶手。至于下一个是谁,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希望我们想的是同一个人。”

“哈?不要随便走动?”罗维诺不爽看着安东尼奥“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安东有些犯难,他可不能说凶手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
“拜托了啦!你好好听话,休假我带你好好出去玩!”
看到安东的为难,罗维有点心疼“好吧。”

“计划进行中,无异常,over.”亚瑟拿着望远镜和对讲机远程监视罗维诺,同时阿尔也躲在离罗维不远的地方。
“我这无异常,over.”

“呐,安东尼奥,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监视我?”
“哈哈,你想多了啦。”
“啧,我去下厕所。”
罗维焦躁合上手机,推推安东尼奥示意他别跟过来。安东尼奥当然不放心,但他想跟都没有用,因为罗维诺早就跑没影了。

“费里说罗维在废弃的生物教室那边!”
“糟糕了!”
罗维诺迟迟不出现让亚瑟担心,费里西安诺却偶然目击奔向废弃生物教室的罗维诺。
安东尼奥冲到生物教室,见罗维诺还安然无恙站在那,他顿时舒了口气。
“混蛋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问你的吧!罗维诺你乱跑把我吓死了!”
罗维诺流露出一丝开心,但安东尼奥身后出现的人可没那么让人开心了。
“啧…当心!”
'“诶?”

“第五个人。”
亚瑟目送医护人员抬走罗维诺的尸体,血迹和夕阳混为一体。安东尼奥还在浅昏迷中,头被硬物击打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凶手好像故意减轻了力度,不想让安东受伤。凶器应该是生物教室地上的碎玻璃片!上面检查到罗维的DNA。
“亚瑟!亚瑟!”阿尔踉踉跄跄冲进安东尼奥的病房,手里好像有一台笔记本。
“闭嘴,这里是医院。”
“你来看看这个!这是生物教室前面走廊的监控录像!”
“!你怎么会有这个?!”
“三个月前我想收集灵异资料,所以选了废弃生物教室。”
“怎么那么模糊?还是黑白的?”
“好像是前些天被野猫撞坏了。”
阿尔总不能说是自己因为太害怕不敢看而不小心弄坏了吧。
“有人了,是罗维。然后,安东尼奥…诶…两个安东尼奥?!真的有灵异事件啊!”可乐杯被阿尔像气球一样吹爆,可乐撒了一地,有些溅到病床床单上。不过亚瑟已经完全把注意力放在那熟悉的身影上。
“不,那不是安东尼奥…那是…佩德罗!”

时间:第五天,19:13
地点:学院钟楼顶
事件:一名学生企图自杀

亚瑟呆滞看着面前失踪一整天的好友,对方则是满脸波澜不惊,甚至略带笑意。一步一级台阶登上钟楼边缘。
“佩德罗!你要干什么?!快下来!”
“不行哦,亚瑟。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必须要赎罪,就当是…为了弟弟。”
“你为什么杀了基尔他们?”
佩德罗顿了一下,没有回答亚瑟的话,只是自顾自问“亚瑟你知道上帝花了几天创造世界吗?”
“回答我!”
“你先回答我。”
佩德罗的语气是毋庸置疑的。
“…6天,第七天,上帝安息。”
“这就是答案啊。”
佩德罗扫视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看到他想看见的人。
“你什么意思?!”
“上帝花了六天创造世界…那么,就让第六天在我这终结好了…”
没等亚瑟反应过来佩德罗便一跃而下。
“佩德罗!”
第六人,佩德罗·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梭罗,确认死亡。

“哥哥…”安东尼奥坐在床边抱着佩德罗的遗物发呆。
他一醒来阿尔就告诉他佩德罗自杀了,一开始他只是以为阿尔在开玩笑,想着训斥他的心情到亚瑟拿着死亡通知书出现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亚瑟带着阿尔静静退出去,任由屋里的人怎样痛哭。
阿尔蹲在墙边“亚瑟…要不要告诉他佩德罗就是凶手呢?”
“要,但不是现在。”亚瑟眼睛黯淡无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的遗言是什么意思?这是我都不知道的。”
阿尔明白亚瑟的求知欲无穷无尽,所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应该劝住他“现在佩德罗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答案。你应该把这事放下。”
亚瑟叹了口气,然后径直走出宿舍。

不知在阳台坐了多久,纯黑的天色让亚瑟意识到自己应该回房间了。
“已经0:13了吗…”
手机上有阿尔发来的短信提醒,附带一个小短片。
“我无聊试着恢复了那段监控,有兴趣你就看看吧,我觉得会很无聊。
PS:镜头可以移动”
阿尔KY的笑脸在下面闪烁,亚瑟叹了口气,然后略带无奈的点了进去。原来黑白的画面变为彩色,也比原来清晰得多。
“罗维诺,安东尼奥,佩德罗…”
手指划过屏幕,镜头调转到了生物教室里,突如其来的太阳晃得亚瑟睁不开眼,强忍着继续看下去,结果看到了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怎么会这样?”
佩德罗慢慢从后面接近安东尼奥,挥起球棒将他打晕。罗维诺受惊愣在原地,佩德罗慌忙询问罗维诺有没有受伤。
罗维诺对佩德罗破口大骂,佩德罗毫不在意,原本被佩德罗打晕的“安东尼奥”爬了起来,手中匕首是那么晃眼。
“那把匕首!不是佩德罗遗物里的那把吗!”
反手用刀背击昏自己哥哥,笑着步步逼近罗维诺。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罗维诺眼中出现恐惧的泪花,但在面前之人看来,这只是更多的乐趣罢了。
甚至都没时间逃跑,匕首就贯穿了心脏。
录像的最后一幕,是“安东尼奥”对着监视器坏掉般的笑脸,清楚看到那祖母绿的眼瞳变成了略带血腥的猩红。很明显他早就察觉到了监视器的存在。
“我也爱着你哦,亚瑟。”
“!”
门边传来的声音与录像重叠,语调中是不言而喻的“愉悦”。
“亚瑟,我爱你啊,好爱啊…”
夸张的笑容和红色的蛇眼,手中拿着那把杀死罗维诺的匕首。
“安东尼奥!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哦呀,亚瑟,哥哥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
“佩德罗?他只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而已…”
“噗!什么嘛,亚瑟不知道啊。”“安东尼奥”突然抱上亚瑟,亚瑟从未对拥抱如此恐惧过。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东尼奥”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抱着亚瑟自言自语“哥哥也是…也那么天真啊…”温热的呼吸在亚瑟耳边回绕,消散的那一刻周围是那么冰凉“亚瑟,如果基尔死是第一天的话,那么现在是第几天了呢?”
“第五天…不,第六天?”
“答对了。上帝花六天创造世界,第七天安息。我啊,就是为东尼创造世界的上帝啊。”
“什么意思?你不是安东尼奥?”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是东尼的一种精神,我可以完全感受到他的想法。他的一切我都可以明白。对别人的爱也是。当初罗德提出分手时的绝望感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哥哥以为我只是想杀满6个人罢了,他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海德薇利真的是自杀的哦。那女孩很聪明,就连我埋起来的那件染血的衣服也找出来了,真是一点点细节都不放过。但不幸的是她那时的思想真是太容易动摇,在发现我是凶手的那一刻崩溃了。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怂恿她自我了断咯。”
亚瑟心中生起无明业火,面前这个人把生命完完全全当做儿戏。
奋力推开“安东尼奥”,但挥出去的拳头被他稳稳接下。
“真正的第六人是你哦,亚·瑟。”
双手捆绑举过头顶,锋利的刀尖在亚瑟身上游走,隔着衣服都有刀刃划过皮肤的感觉。
“活着,一切都会改变,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背叛。”
刀慢慢扎进亚瑟的心脏,鲜血不断溢出,映着“安东尼奥”发狂的笑容。
“我爱你啊…亚瑟…”


第七天
地点:学院正中央广场
事件:杀人凶手安东尼奥自杀
死因:刀插进心脏直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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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抱怨:本来是想好好写的,可作业太多就烂尾了,感觉对不起亲分呢。
PS:理科真的很讨厌

伊莎贝拉的朋友们(有点玛丽苏的感觉)

【波旁组】
花园中央,身着红色舞裙的人正踏着热情的节拍起舞,如同太阳一般感染着周围。
“Bonjour,美丽的小姐,与你邂逅相遇真是维纳斯送给我的最大礼物。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再接受丘比特的祝福结识你?”
“呼呼,弗朗你在说什么呐?”女孩嘟嘴笑着,笑得格外可爱。
“诶诶?东尼儿?!”弗朗吓得向后缩了一步,但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抱住面前的人。
“啊啊啊!怎么这么漂亮啊!”
“现在叫我伊莎贝拉吧。弗朗~”
弗朗将刚刚送给贝拉玫瑰花戴在了她头上。
“和我约会怎么样,亲爱的?”
“哈哈,可以啊。”

【好船组】
“转啊转啊,牵起手来,跳一曲回转地球圆舞曲…”贝拉愉悦地剪下一枝玫瑰,然后仔细地用刀去掉所有的刺。
“这位小姐,你的玫瑰就如同你一般美丽。”亚瑟被满园鲜艳的玫瑰所吸引,但更吸引他的是花海中绝无仅有的美人“当然,我并没有想搭讪什么的!绝对没有!”
“哈哈,我知道,而且…沾上你的血一定更美丽哦。”
熟悉的台词刺激着亚瑟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就是我说的,亚瑟。”
“安东尼奥?”
“是的,不过现在是伊莎贝拉。”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好笑。”
“你的意思是这些花就像我一样可笑咯?真是遗憾,我本来还想送你一束的呢。”
“你是…说真的?”
“你很期待?”
“当然没有!没有!”
“啧,拿去。”
贝拉递给他一束刚剪下的玫瑰花,晶莹剔透的露珠还挂在上面。亚瑟有些呆愣地接过花束。看着贝拉的背影,轻声问一句“一起吃饭吗?”
“可以哦,不过前提是不是你做。”

【亲子分】
“先生,想吃些什么?我请客。”服务员微微倾身,温柔笑着询问两位青年。
“哇!美人啊!ciao!ciao!”费里兴奋与贝拉打招呼,贝拉表示如果现在不用注意形象的话她一定直接飙鼻血。
“我们岂能让这样一位美女替我们买单呢?”
“没关系,这是亲分应该做的啊。”
“…安东尼奥!”罗维从椅子上摔下去,被满脸关切的伊莎贝拉扶起。
“哇!安东哥哥变成漂亮姐姐了!”
要是在平时,他一定会享受这一切,但,这是安东尼奥啊!
“你怎么会这样?!”
“wow,罗维你是这几天唯一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那你怎么在这?”
“这家是贝露金的餐厅,我只是过来帮忙的。有什么想吃的吗?”
“海鲜炒饭。”
“诶?这里没有怎么办呐…对了!去亲分家吃吧!”
伊莎贝拉将罗维打横抱起,向家里走去,贝露金在店里表示“贝拉姐姐,我这有海鲜炒饭啊。”

【伊比利亚双子】
“呀,东西掉了!”贝拉的纸袋破了,东西散了一地。
“Olá,小姐,需要帮忙吗…安东!?”
“尼桑!你是这两天第一个自己认出我的!”贝拉有点开心,因为这个哥哥还关心自己了解自己。
佩德罗捡东西的时候偶然瞟到了贝拉的胸和腰,然后…
“欧尼酱!没事吧!”贝拉慌张看着佩德罗飙鼻血。
“这还是我那个笨蛋孪生弟弟吗…Espera(等下),你叫我什么?”
“嗯?欧尼酱啊,怎么了?”
佩德罗再次飙鼻血。
“谁教你的?”
“弗朗哦,他说如果这么说的话你一定会开心。所以我就试试了,不过尼桑你好像不开心…”
“不用改口,就按弗朗说的那样吧。”
佩德罗内心:弗朗西斯终于干了一件好事。
“这么多东西你拿不下吧,我帮你拿回去吧。”
“嗯!欧尼酱最好了!”
“噗!”
佩德罗吐血。

【兔子组】(因为“西班牙/España”源于腓尼基语,意为“野兔”)
“今天有美女主动邀请我看电影,本大爷真是魅力难挡啊。”
弗朗在博客下面点了一个赞,然后笑着去做饭。

“谢啦,贝拉。陪我来看电影。”
“不,没什么。”贝拉笑着,祖母绿的眼睛闪烁如星辰般的光辉。
“话说我们待会看那部电影?”
贝拉得意地挥挥手中的电影票。
“死亡录像?恐怖片啊。我是不怕啦,贝拉你没事吗?”
“这可是我家的电影呐。”
“说的也是呢,嘛,如果害怕的话本大爷的手臂和肩膀随便使用哦。”
“哎呀,真是太好了。”

半个小时后…
“贝拉…我想吐怎么办…”
“坚持一下啦。”基尔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一脸淡定吃爆米花的伊莎贝拉。
“来,我的手臂借给你。”贝拉示意基尔勾住自己,可有大男子气概的基尔怎么会照做呢?
“贝拉,你待会能给我递一下可乐吗?”
“可以啊。”
“谢谢。”基尔勾住贝拉。

“看来我今晚是睡不着了…”
“那来我家睡怎么样?我陪你。”贝拉一脸单纯望着基尔。
“真的吗?太好了!”基尔激动到不行,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孩邀请自己去她家过夜,虽然这个女孩以前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下一站:伊莎贝拉家!”



———————后记———————
大家最后都干了个爽?这么想你就错了。
当到关键时刻大家才发现这是个阴谋,这小子原来一天里有6个小时可以变回男人。于是,大家都菊花残,你的笑容残更残了。

无限下落(西法 微亲子分)

再强大的太阳,也终有陨落的一天。
爱丽丝落入树洞,下落到梦一般的仙境。但最终,她还是选择醒来。
法/兰/西的天气前所未有地糟。暴雨不断落下,一切生灵都好像失去了生气。
蜷缩在房间角落的罗维诺颤抖着。他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在他心目中无比强大的存在会变成那样。
当看到安东尼奥被拿破仑的手下架着回来的时候他崩溃了。
眼睛闭着,手无力垂下,好像断了。身上到处渗着血。本来出战之前猩红的衣服已经因为血的关系染上黑色。
那个永远自信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
都是那个法/国混蛋的错!都是他!
不顾一切冲出去,撞倒的那个人是他的爆发点。
“…混蛋…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要伤害安东尼奥?!”眼泪无助落下,拳头打在弗朗西斯的身上,但对方只像一具行尸走肉。
脸上的伤怎么看也不是罗维诺那个力气可以造成的,显然他之前就被人教训过了。
因为他对安东尼奥下不了重手,拿破仑给了他一点教训。
“教皇的走狗无需怜悯。”
“你说话啊!把安东尼奥还给我!”
“安东尼奥不是你一个人的!”
“诶…”
罗维诺歇斯底里的大喊激怒了同样在崩溃边缘的弗朗西斯。
“罗/马,在伤害东尼儿这方面我们是同·样·的,只不过是方式不同而已。”弗朗西斯一字一顿提醒罗维诺,每一个字都刺着罗维诺的心。
他自然明白弗朗西斯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他从佩德罗那知道了不少关于安东尼奥的事,不过佩德罗有所忌讳,说的都是比较正面的故事。
“你为什么会认为东尼儿是属于你的?我也不希望东尼儿受伤,我也关心他,为什么我就不能爱着他?!”
“你…”
“…如果你真的为他着想就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吧…”弗朗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这么一闹真是身心俱疲。
罗维诺坐在原地,头埋到膝盖间,努力抑制泪水。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啊…那个混蛋身上留下的伤疤几乎都是因为我啊…”
自他说了“亲分的职责就是保护子分”这句话开始,就已经代表自己不可能站在他的身旁,只能躲在身后被迫接受一切。

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弗朗西斯坚持把罗维诺和安东尼奥留在自己房子的举动让士兵们不解,但因为是祖国的要求,他们也没太多反对。
抚摸安静的脸庞,本来俊美爽朗的脸因为刀伤和弹片而变得破败。
“东尼儿,对不起…哥哥我对小罗维发脾气了…我啊,其实很嫉妒他哦。”弗朗牵住安东的手,有点哀伤。
“你总是为了那个孩子付出一切,每次都是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哥哥我也希望你能这么保护我啊…”
眼泪滴在床单上,洁白的床单染上斑斑点点。
“哥哥我陪了你一千多年,但输给了罗维出现的那几年。我努力想把他夺过来就是为了想让你多注意我。还记得小时候你答应会娶我,会保护我…可现在呢?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我才能拥有你?我爱你啊…”
哭泣的人没有注意到安静的睡颜发生了微小变化,眼泪流过伤口,化作血泪滴落在床单上。
“对不起…对不起,弗朗。”
既然无法在一起,那就让我们随着岁月的流逝不断陷入无法终止的无线梦境,永远不要醒来。

七夕賀

【亲子分场合】
8月20日
很不情愿的的换完衣服,罗维诺被安東尼奧带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圣家族大教堂?你带我来这干嘛?”
“今天是七夕哦!中國的情人節! ”
“啊,就是之前王耀那傢伙說的。他家的節日關你什麼事?”
“王耀說過,如果今天和愛人一起去有紀念意義的地方,就能永遠幸福下去。很浪漫不是嗎?”
“完全沒有。”羅維諾有殺人的衝動“說起來這地方還沒完工吧。這玩意年齡快趕上那個土豆混蛋了。”
“重要的是意義啊…羅維諾,你還記得嗎?”
“我才不記得呢!”
怎麼可能不記得,那傢伙第一次告白就是在這,那一天,石榴花開得無比絢爛。
“不記得了嗎?親分我很傷心吶~這樣吧,我們再來一次不就好了嗎?”安東開心地笑著,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不要啊!”
“哦,看起來想起來了呢。”

之後安東笑著把當年的事又做了一遍。
“他永遠沒變吶。”
既然石榴花可以開得那樣絢爛,再來一次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