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黑魈

咸鱼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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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存档《云游笔录》【原创 小说】 (微架空)



盛世之世,有一男子游历天下。
此人身着黑纹红袍,自称来自戏班。
只知其姓为赫,因略知风水之世而被友人称为赫先生。

将军府
安凌县
念德堂
鸿施衙
花灯会

一茶一人。
问题接踵而至,赫先生表示奉陪到底。
但解决问题的同时也是一步一成谜。

傻傻的将军,堕花遇柳的少爷,正经的书生,总是默默看着捕头的捕快……

赫先生的游历任务,为了报答某人的恩情……


花木成景,饮茶靖冥。
灵山踏下,纵览乾坤。

伊'比'利'亚双子三十行(异色) (私设)


1、黑白的相对与扭曲

2、畅言与无话

3、拥有狮势的毒蛇

4、拥有蛇眼的雄狮

5、相依相存的双子

6、共通的心

7、超出常理的执着

8、为了爱的人

9、双刃缭眼

10、杯子蛋糕的利用与爱

11、金发情圣的嫉妒与在意

12、仇恨抑或尊敬

13、他人的感情无法左右自身

14、一念生死皆作游戏

15、与红发狂徒的犬猿之交

16、与黑色悲熊的咏叹哀调

17、病态一般的狂恋

18、堕入深海的冷静

19、纳尔希索斯的传说再次上演

20、爱上那个象征太阳的自己

21、决定出手了

22、那个颠覆世界颜色的计划

23、让黑红日食降临于镜面

24、将感情视作食物

25、用完全的实力碾压理智

26、摧毁常理陷世界于无序

27、没有原因

28、混乱即是他们所有人存在的意义

29、被逐渐吞噬的意志

30、“呐…东尼儿…佩迪…属于我们了呢。”

无数个第一次(布拉金斯基X中)

与瓦连京的第一次相遇,那天自己瞒着上司悄悄出游。在不见生气的白雪平原上,小小的身躯蜷缩在雪中,自己鬼使神差抱住了他。

为什么,只有你,让我那么在意?


他第一次送给自己的东西,是稍显残败的向日葵,无数的细小伤口遍布身上,谁知道他花了多久,走了多少路才找到这为数不多的太阳之花呢。
“我可以叫你小耀吗?”


他第一次亲自己,是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亲手为他栽下了几株向日葵,他果然是个孩子,开心地围着我到处跑…最后,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在脸上。


他第一次离开,是在向日葵停止追随太阳的日子,憎恨千年的战火随着幼小的身影消逝


你脖子上的耻辱痕迹,让我悔恨永远的无能为力







与斯捷潘的第一次相遇,是我对那个孩子只剩惋惜和可怜之时。
在从未见过的城堡前。
大雪纷飞
不苟言笑的威严,静立寒风的冷峻,与当初的孩子判若两人。
他远远看到了我,我想逃跑,可事实确是我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着跑过来的他。
我害怕着,害怕他问我为什么当初不救他。
但他没有,他只是牵起我的手说了一句话“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美人啊,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为什么,只有你,让我失去了作为古国对万物变化的释然?


他第一次主动见我,带着滴血的刀尖和屠杀人民的报告。
我沉默着,最后只剩自嘲的笑。
明明早该想到,却一直自欺欺人对他保留宽容。
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

他夺走了我的一部分。


他第一次私人送我东西,是在平静的一天,不是向日葵,只是一些精致的工艺品,不带温度。
我也回赠了他一个花瓶,上面是为上司不解的金色图案。
最初的向日葵,也只能以这种方式保留。

“你毫无防备呢,我明明是你的敌人。”
“我的敌人不是你,我很清楚,我们都无法违背人的意愿。”


他第一次对我真正的笑是在一个充斥灯火人声和烟花的夜晚,那天是春节。
我坐在最高的古楼屋顶上感受一切,难得的和平盛世是最让人舒心的。
出乎意料,雪的气息围绕在背后。
被认真严肃的视线盯得脸红,没边地扯起各种各样的话题。
被夸了呢,真的很美什么的
“原来你也会笑啊,一直板着脸,一副生气的样子。”
“如果我答应你经常笑,我可以叫你小耀吗?”
“斯捷潘的话就可以。”

啊,对了,那也是他第一次吻我的日子
嘴上稍有温度的触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奇怪呐,我居然没有任何抗拒…


他第一次离开时只留下一句话
“我还需要变得更强。”
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却还是说着任性的话。
我不能做任何事,只能安静看着看一切。

我并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与他相见,就算知道,也只是痛苦代替不安而已。

你用作为沙/皇/俄/国所有的时间伤害我,却用作为斯捷潘的时间来爱我。







第一次见伊利亚,是在湖畔,我把他认成了斯捷潘。
“好久不见,你的表情居然变柔和了啊,怎么还戴着眼镜?”这样的话还没说出口,对方轻微的闪躲和礼貌的问候扩大了心中的不安。
“请问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名字是伊利亚,既不是瓦连京,也不是斯捷潘。

为什么,只有你,给我了爱的感受,最后却带着一切记忆离去?

他第一次主动见我是为了公事,红色的大旗印着锤与镰刀,他撑着脸闭目养神,这让我想起斯捷潘,那家伙总是一脸威严坐着……其实时至今日,我还是有着一丝幻想,想象坐在这的他说一句“小耀,我回来了。”
他笑得柔和,却更虚伪,背后的向日葵我不知该如何拿出手。


他第一次私人送我的东西不是工作的合同,也不是那些科学家和科学仪器,只是一条很长的围巾。
他说,这样冬将军就会保护我。
大概他只是把我当成共同奋战的战友了吧。
“我可以叫你小耀吗?”
“不可以。”
因为只有那孩子和斯捷潘可以啊。


他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笑是在四合院的巷子里。
那时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很多,他依旧不依不饶叫着“小耀”,我不再说什么,谁让他是我的老大哥呢。
巷子里有个迷路的小孩,冲我们哭哭啼啼叫着要爹娘。
伊利亚哄着孩子,从口袋里拿出两块糖放在孩子手心,看着终于不哭的孩子,王耀不得不承认他很意外。
“脸脏了啊,我帮你擦擦。”
“唔!姐姐轻点!”
伊利亚是笑个不停,我可是逃跑的心都有了啊。
不过…从没见过伊利亚笑成这样子过。
没办法,小孩子终究太活泼,我差点牵不住他,明明以前带嘉龙和濠镜他们那么游刃有余,果然老了吗?
伊万扛起他,一米八三的个子可是让孩子吓了一跳,他从没在这个角度看过任何事物,兴奋和好奇胜过恐惧。
“呐呐,姐姐你好漂亮!”
“……”
“(憋笑)”
“呐呐,姐姐喜欢哥哥吗?”
“不能说讨厌啦。”
“……”
“是喜欢到结婚的喜欢吗?”
“才不是!”
“哈哈哈哈哈。”
“娘说了,喜欢到结婚才是最喜欢的表现!”
“你这么小,你娘怎么想的?”
“嘛,也有道理不是吗。”
最后我们在临街找到了他的父母,两人满脸泪痕,千恩万谢抱着孩子。
“姐姐!以后和我结婚吧!”
“嗯?!”
“不行哦,小弟弟。你刚刚只问了姐姐,还没问哥哥呢。哥哥可是喜欢姐姐到想结婚的程度哦。”
“诶,其实我更喜欢大哥哥啦,可惜大哥哥是男生。”

那是伊利亚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他第一次为我唱歌是在不冷的傍晚,红色染遍一切。
他在花海里弹奏着手风琴,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首俄文歌,带有情歌的意味。


他第一次吻我是在红场上,那天我围着那条围巾,长度正好绕住我和他的脖子。
他说要带我看节日的烟火,我又想起和斯捷潘一起度过的那晚。
就连吻也一样,毫无征兆。

“是不是和那晚一样?你答应了做我的小耀。”


他第一次离开是我们决裂的那天,红场上的那句话已经成为我的心结,因为不管我怎么追问,他都会回避。
他在害怕什么?
我站在阿尔和上司的身边,什么也做不了,感觉又回到失去瓦连京的那一天。
他撇下一切离开,再次消失在我的视线。

再听到的,是他解体的消息。

明明有机会与他断绝关系,而我却每次都傻傻爱上他,在他离去之后感受痛苦。







与伊万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与伊利亚相见的那个河边。
有个北极熊般的熟悉身影在刨土,大概五分钟后他抱着一团布站起来。
我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伊利亚送给我的围巾,伊利亚死后我就把围巾埋在了我们初见的地方。
“你好,小耀,我是伊万。”

第一次相遇,第一个吻,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笑,第一次送给我东西,这些在这一次我都经历了一遍,唯独不会再有离开,他向我许诺着。
赌上自己与“哥哥们”对我的感情,和那条由瓦连京开头,伊利亚结尾的围巾。

“不管什么时候,你就如初见那天一般。”

“我爱你,我的小耀。”

仙境国度与爱丽丝


国王们的故事
六岁时的白红只如正常孩童一般,天真单纯,两人的天赋与才能还未显现,老国王期待着他们俩的成长。
十四岁时的白红已是少年,
白方块慵懒与正气并存,善于魔法但忠于逍遥。正如朋友们意料之中一般受人爱戴。如朋友们预料一般受人爱戴。
红心乐于学习,却性格拖延,不受束缚,严谨随性。城中大臣无不尊敬他。城中大臣无不尊敬他。
两人各有所长,王位继承人的事已经催促着老国王开始不断比较两人。
十七岁是白红的命运转折点,老国王的驾崩。
比起红心的平淡,白方块是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的从容。
没人怀疑为什么在这一片永生乐土上会有生命消逝的事情发生,因为那份烫金的遗嘱信纸写明了一切。
想追随亡妻而去的任性想法,真的是一个国王该有的吗?
他的遗嘱由全王国最富智慧的青虫来宣读,青虫的话总是耐人寻味,但这次完完全全是带给人从未有过的震惊

“……仙境的继承人—白王子殿下。”

不止是大臣们和红心,就连白方块自己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冲上台,他们都想知道这份错误愚蠢遗嘱的真伪。
“继承人…白王子…”

当熟悉的名字与继承人三个字连在一起响彻仙境时,举国的欢呼声充斥云霄。
“等…青虫!我并不想当国王!”
“这是预言的旨意…殿…不,陛下。”
“预言…”白王子唯一不愿质疑的就是仙境的预言“那红心呢?”
青虫悠然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白烟缥缈地围绕着两人。
“他会继续拥有王储的权利,就这样。”

红心全程并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阴沉着脸。他知道死人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

加冕礼是仙境最盛大的活动,终日散乱的长发终于被扎起,散漫的少年换上了只属于国王的礼服。仙境被白色的太阳覆盖,到处都是属于他的颜色。

一切事实就决定于戴上皇冠的那一刻。

仙境的新主人—白国王

红心拿走了那枚龙蛋,千万士兵却没有带走一分一毫。

“我不会拿走任何带有方块刻印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都附上我的标记。”

简单一张字条,预示着百年后那蔓延整个仙境的猩红。




安逸百年的仙境,每十年一次的庆典。
坐在长桌旁的国王享受着美妙的气氛,当然,得除去那不请自来的声音。
舞曲中混入了马蹄声,这是最让他警觉的声音。
马蹄声踏过音乐,也踏碎了白国王和平的底线。

“我回来了,我要要回我的东西。”

“嘛,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但我现在最想知道…你刚刚抓了谁做人质?”

红心示意白皇看一边,扑克兵们的中央有许多熟悉的人影。

残缺破损的方块皇冠滚落在他的脚边

即使被迫缴械投降,即使内脏损坏,脸上还是要保持笑容“满意了吗?红心国王?”

“我不是国王,而是皇帝。”

“也是呢,无国不能称为国王。”

“不,只是并不想和你拥有同一个名号。而且…国家我现在也有了。”

“嗯,看来你好像忘了我当初什么比你强。虽然我现在的魔法不够保护仙境,但至少可以保护这里。”



空荡的城堡,明明是庆典的日子却死一般寂静。
昏迷的人终于醒来,挂着怀表的兴奋白兔刚想通告大家,但在起身的那一刻想起城堡里的人已经为数不多了。

“藏起城堡真的好吗?我是说大家怎么办?”
“现在不要和我扯上关系才是最好的保护方案。虽然他想当个暴君,但他还不至于杀光所有和我有关的人。他还需要国民不是吗?而且据我所知,他没有成为暴君的资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去那个世界,照预言里说的把爱丽丝带过来。我留在这里养伤,这里有卫队,我的魔法也可以撑下去。”
“嗯…遵命。”



金发的少女,蓝色的礼服,如预言一般懵懂。
满怀逃避现实的愿望追随兔子误入树洞。
面对全新的人们和颠覆一切常识的世界。
统治仙境的“暴君”和从容端坐的“伪善者”,爱丽丝不知自己身处戏局。



“你当时没销毁我的武器真是错误的选择。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双刀指向的红装皇帝半倒在地上,腹部渗出的血与龙首的粘液混在一起,难闻的气味弥漫整个大厅。


“美丽的小姐,请解救我们,解救这个世界。”

用虚伪的哀伤语调向他人求助是白皇最擅长的事,他想永远隐瞒自己的能力。
青虫曾问过他为什么,他只是说了一句“还没到时候。”


“或许他的确比我更适合当皇帝,他一直在亲近人民,把自己能力局限在平民范围内。”
红心国王的话解释了一切,
他们既是宿敌,却又是值得认识的朋友。
如果白国王当初选择取他首级,现在仙境可能已经一团乱了。

“你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预言的指示,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你。”

为什么我就抽不到SR…(;´༎ຶД༎ຶ`)

仙境国度与爱丽丝(部分人设 自设爱丽丝梦游仙境)

爱丽丝:
发色:金发
瞳色:宝蓝色
着装:蓝白洛丽塔
传说中的少女,被奉为救世主的奇迹女孩。战争时安抚民心的存在。表面上的任务是击败红心国王拯救大陆,其实真正被召唤的意义是为白国王背锅。
对现实生活不抱期望而跟随怀表兔来仙境。
对白国王很无奈,认为对方只是个不靠谱的叛逆期青年。对认真之后的他感到很意外。
得知战争真相之后在国王之间进退两难,对同病相怜的怀表兔表示同情。
由怀表兔照顾饮食起居,因此熟悉了悄悄跟来的红心国王。
休息时间都是在茶会中度过,对疯帽子和柴郡猫几乎无话不说。
为人心地善良,和人民们相处得很好,同时也常常化解国王的矛盾。
最终得到毛毛虫与人民的认可,成为国度的居民。


怀表兔:
发色:棕发白色挑染
瞳色:棕色
着装:白红扑克礼服+单片镜+大怀表
好像总是在看时间的兔子青年,但对时间观好像并不在意。
红心国王的挚友,白国王的损友,同样在国王之间进退两难。
在最开始曾试着劝阻红心国王,但数次劝解无果之后被白国王强制召回。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红心国王曾索要他,但要求被立即否决。
负责爱丽丝在方块城堡的饮食起居,很照顾人,有点单纯,在爱丽丝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一开始听从白国王的命令带来预言中的爱丽丝,知道白国王的目的之后更加担心她。
嫌弃随性懒散的白国王,与其交流以对骂为主。
休息时间几乎与红心国王形影不离。


红心国王:
发色:红发金色挑染
瞳色:红色
着装:红色礼服+皇冠
红心城堡的主人,看似正常的十九岁模样青年,认为白国王没能力管理国度而想夺取政权。
为人所怕,在仙境举行最盛大聚会时发动战争。
其实并无恶意,但做事方式偏激。后经爱丽丝思想调整变正常。
在意爱丽丝,但排斥她,因为怀表兔的关系而经常能见到爱丽丝。熟识之后能听进她的建议,曾教唆她恶整白国王。
一直是怀表兔的朋友,不爽白国王,两人保持着宁做损友不做好朋友的态度。
头脑很好,但战斗力不如白国王。事情结束之后表示愿意为爱丽丝保守秘密。
在爱丽丝的帮助下人民们开始理解,之后很快被接纳。
和怀表兔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被白国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



白国王:
发色:橙色白色挑染
瞳色:橙色
着装:白色方块礼服+方块发链
一切的开始,仙境国度的主人,住在方块城堡。表面对很多事都抱着不在意的态度。事实上很爱仙境,每天都在努力保护着这个地方。
为了人民而试着相信爱丽丝,很担心她,也愿意尽力帮助她。
性格懒散,平日仙境会议出勤率最低的存在。被爱丽丝质疑过能力。
其实内心可能比红心国王还残暴,只是很好控制住了。
知道很多事情,但表现出来的话会惹上不必要的事。
在红心势力发动第一次突袭时受了重伤。为了安抚民心派怀表兔带回爱丽丝。
其实身体在怀表兔离开仙境期间就已康复,并且在报复心理的促使下瞒着所有人独自讨伐了红心国王。因为很多原因不愿承认,所以和红心国王串通演了一场戏,将击败他的事迹甩给爱丽丝。
每天都在YY红心国王和怀表兔。
一开始很愿意作出让步,但就是不爽红心国王的态度。
极相信毛毛虫的话,而且信任着疯帽子和柴郡猫等人,也因此决定承认他们所期望的爱丽丝。


疯帽子:
发色:金发
瞳色:异瞳 金色和绿色
着装:棕色燕尾服+帽子
爱丽丝来到仙境之后第二个遇到的重要人物,属于白皇势力。
虽然是疯子,却是仙境最富智慧的人之一。
唯一可以找到柴郡猫的人。
即是最好的制帽匠,也是国度所有聚会的策划者。脑子里好像有永远不会枯竭的灵感。
将白国王视作朋友,红心国王视作敌人,在质疑之中和人民一起选择相信白国王。
自红心政权开始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日复一日开着灰色的茶话会。
等待着爱丽丝的到来,嘴里吐露着不明所以的谜语。
仙境会议的管理者,深受大家信任和喜爱。
爱丽丝在仙境最好的朋友,每天都聆听着爱丽丝的烦恼并为她解决。用不明了的话语引导她相信自己。


柴郡猫:
发色:紫发黑色挑染
瞳色:异瞳 紫色和宝石黑
着装:黑紫休闲装
仙境的恶作剧王,凭借着特殊能力到处捉弄别人。在街上经常能看到他被女孩们追着的景象。
看似腹黑其实有点天然呆,依赖着疯帽子,讨厌破坏生活的红心国王,在势力分割的时候选择了白国王。
当初将爱丽丝带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不停和白国王念叨着预言中她的名字。
国度被进攻以后便经常潜入城堡骚扰红心国王,因此好几次都差点被抓住。
他的确切位置除了疯帽子之外没人知道,但好像很愿意出现在爱丽丝身边。
少有的知道整件事真相的人,为了爱丽丝愿意保守秘密。
仙境最大力支持爱丽丝的人之一。

逆风情歌(西法短打)

从大西洋来的海风拂过遍体鳞伤的棕发孩童,最终停驻在鸢尾公主的身后。
金色的幼小公主编织着不知名的花环,海风吹起的花瓣无声无息散落在身边
海风带上了战后的第一丝温暖,足以让他好奇的温暖。

“呐,你叫什么名字?”


今日琴声依旧,看似清闲的法国人坐在门前收起那箱年代久远却保存完美的手风琴。
即使是自欺欺人也好,弗朗西斯想象着那人和自己一起聆听曲子时的光景。
“Sequentia de amore annis……(延续千年的爱)Cum enim esset inventa……(何时被发现)”
轻叹着那已经被歌唱过上万遍的歌词,多么希望这海风可以将歌声带给他,就像最开始带给自己的那份依恋一般。

“Autem…(现在)”

熟悉的声音,带着花香的海风和记忆中如出一辙

昔日的幼童,今日的“青年”

从谱曲那一刻旋律便未曾改变的事实被打破了

烂漫笑容的伴侣将会永远伴于左右

逆风的情歌会持续下去

但不过也只是几厘米的距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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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尼儿你怎么来了?”

“你每天都问我喜不喜欢你啊,但到了午觉时间,每次醒来你都去工作了。见到你的时候我又忘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呢?”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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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着从禁用手机军营回来了!我要告诉世界我血与金还活着!

【血与金诚品】三个骗子一台戏(西英)


(依旧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自设葡哥异色伊佩斯 东尼儿第二个异色为安赫尔)
“如果你恨的人从一个变成三个,你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样?一起杀了啊。”
“不是…我说你啊…”
弗朗西斯扶额,要不是为了某人问的奇怪问题他才不会待在这和亚瑟耗。明明只是出来买零食偶然遇到而已。
“话说佩德罗好慢呐,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诶?什么嘛,你和他…你在等佩德罗啊。”为了不让他否认,弗朗及时把约会两个字吞回去。
“对啊,要不然我才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弗朗西斯纠结地看着亚瑟,然后慢慢把手机递给他。
“……?!”
“其实在坐下来和你聊天之前我一直在和东尼儿讲电话…然后一直没关。”
“亚瑟!抱歉我来晚了!诶?弗朗?”
“哟!哥·哥哟!”
亚瑟当机立断挂掉电话,后面的佩德罗笑地抽搐。
“刚刚是不是听到安东的声音了?”
“嗯。”
“麻烦了啊。”
“我记得东尼儿说今天要打扫房子,喂,你该不会…”
弗朗西斯和亚瑟也开始抽搐
“我和他说我是出门买食材的……”
“佩迪,你完了。”
“没关系啦,他说不过我的。”
“呐,刚刚那个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对啊,有种二重音的感觉。”
“嘛…应该是手机的问题吧。”
“有短信?”


因为收到安东尼奥和斯科特换了自家门锁的短信,佩德罗被勒令不许回家等原因,亚瑟目送佩德罗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
“哦,亚瑟,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上次你托我拿回去的那本薄薄的书我忘在家里了。”
“WTF?!”
佩德罗笑看他玩命跑走,他当然知道亚瑟在意什么。
“要好好感谢我哦,你们两个都是。”
佩德罗的照片原本夹在那本书里,但现在却在他手中。
“先生,你是要去哪旅游啊?”
“嗯…澳门。”



“啊!好烦躁!”
“烦躁就闭嘴!”
“安东尼奥!安迪他终于说了一句字比我多的话!”
安德烈放下手里的书并慢慢逼近安赫尔,如果不是安东尼奥拿着零食及时出现,他估计已经被按在地上打了。
“我不会对自己出手啦。”
“我会!”
“嘁~安迪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好冷呐。”
“……”
虽然是夏天,但安德烈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不可思议的寒冷。
“你……”
“哈哈!上当了吧!东尼儿的冰袋真好用!”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翻窗的亚瑟一脸懵逼看着白色的安东尼奥被黑色的拽着领子打,棕色的那个坐在一边悠闲看电视。
“哦,眉毛来了啊。”
“不…你这是怎么回事?”
“亚蒂!”
“这个…”
“我们是精灵们送给亚蒂你的愿望哦!”
“哈?”
另外三人意味不明看着安赫尔。
“亚蒂~你别说你没许过希望东尼儿对你态度好的愿望。”
“呃…我…”
“你的愿望实现了哦。我们就是你愿望的体现,你就当我们三个是一场梦,只要你想醒随时都可以醒,醒来后我们不会记得任何事情~亚·蒂~”
安赫尔慢慢把脸凑近脸红呆愣亚瑟,两把刀擦过他的脑袋。
安东尼奥和安德烈岂能看着另一个自己将轻而易举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呢?
不过他还是亲上了。
“▼口▼!”
“安赫尔~你在干什么呐?(黑脸笑)”
“哼哼~当然是做亚蒂想要的事情啊。”
挑衅的眼神让另外两人想把他就地正法。
“亚蒂,对着我们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们都可以实现。”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嗯!”
“你俩,转过去!把耳朵堵上。”
安东和安德烈乖乖照办。
“好了,那让我好好打一拳吧!”
“没问题!诶…”
偷听的安东尼奥憋笑,安德烈偷偷录像。
懵逼的内心:不对啊,我听说这里的亚蒂性格超可爱啊,傲娇来着…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安东尼奥你到底做了什么?!
亚瑟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挥拳猛冲向安赫尔。
“去死吧!禽兽男!!!!!!”
“咳!”
他吐出一口老血。
“你为什么不打…本尊?”
“因为感觉很奇怪嘛。”
“噗!噗哈哈哈!”
“我好像忘了什么…算了。”



亚瑟木讷坐在床上,努力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面前的房间陌生又熟悉,为什么有一个黑红面瘫版安东尼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看着自己。
“对了…小精灵。许愿…该死的他们还有不同的名字…”
“早安。”
“早安,安德烈是吗?”
安德烈没有说话,倒是把手放在亚瑟身下,造就安东尼奥一大清早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公主抱下楼的奇景。
“放开我啦!”
亚瑟用手顶着他的脸,拼命撑开两人的距离。
“哟,早!眉毛今天还是那样啊。”
“早安,早餐已经做好了,亚蒂你现在要吃吗?”
“嗯,话说你的性格是不是变了?”
意料之外的温文尔雅,气势明显多了一层风度。虽然昨天已经注意到安赫尔穿的衣服很像执事,但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尤其是他戴上那副黑框眼镜之后。
“不,他原本就是这样,只是他太喜欢欺负安迪了。他俩相处的时候安迪的话会变得特别多。”
“我喜欢安迪嘛!当然,我也喜欢亚蒂。”

安德烈靠在窗边,安赫尔刚放下手中的盘子,安东尼奥笑坐在当事人面前,那种只有在后宫游戏里才能看到的美男景象。

亚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那种你嘴上说讨厌,其实喜欢却又不敢告白的对象在你面前深情望着你吃早饭的心情。
“虽然该死的好吃…但怎么可能吃得下嘛?!(;༎ຶД༎ຶ)”
明明是期望中的和平,亚瑟才发现自己的心理素质不足以习惯这种梦一般的生活。
“我在想什么啊?这可是大家(精灵)的心意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对安东尼奥做任何事的机会!一定要做些平时做不到的事情!”←内心
“西'班'牙!”
“嗯?”X3
“教我做饭!”
“好啊~”←安赫尔
“诶?!”←安德烈X安东尼奥
“原来亚蒂不会做饭啊,女仆长…不,我们那个世界的亚蒂可是料理一流!”
“小声一点啦,被亚瑟听到就穿帮啦。”
“女仆长……”

安赫尔插起一块疑似还在蠕动的暗黑物质“所以说这是什么?”
“你种下的孽果…”
安德烈通过安东尼奥的意识见识过亚瑟的制毒能力,本以为装装样子教他他本来就拿手的牛排和炸鱼薯条之类的就可以混过去了,谁知道安赫尔好死不死列出一大堆菜单让亚瑟挑选。
“解决!”
“我是执事,但不带黑字。”
“你们在说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亚蒂,你今天很闲吗?”
安德烈用吐槽专用巴掌把安赫尔的头拍进那堆不明物体里“礼貌。”
“包(抱)切(歉)…”
安德烈指大门的位置“有人来了。”
“嘁,总之先支开亚瑟然后躲起来,我俩的存在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_▼)你去。”
“(・᷄ὢ・᷅)亚蒂~安迪的衣服破了,你能帮他补一下吗?”
“啊,可以啊。”
“衣服在楼上,快去吧!洗碗交给我们好了。”
“哦…别推我啦!”
亚瑟消失在视野的下一秒安德烈就会意地倒掉所有不明物质。
安东尼奥稍微向里面靠,他们知道这是让他俩看清那人的意思。
“少爷?!”
“他?”
那卷曲到有特色的呆毛和稚气未脱的脸是他俩看得最清楚的。
“所以你到底在忙什么啦!两天都没看到你人影,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罗维诺是在担心我吗?”
“不!只是看看你死了没。”
“啊啊,脸红了。这算什么?傲娇集中营吗?”
“我好奇哪家会请这么话多的管家。”
"我的话多只限于你,东尼和亚瑟,就像安迪你对着我的时候不再表现得和哑巴一样。"
“你想多了。”
根据经验罗维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要求进屋,为了自己不被亚瑟杀人灭口,安东尼奥不得不做到余下的百分之二十。
“呐,罗维诺,家里有客人,我需要照顾他们,不介意的话下星期再来吧,亲分我会做大餐补偿你哦!”
“客人?美女吗?”
罗维诺探头张望屋里,每看一秒安东尼奥都感觉自己将面对拿着手枪的亚瑟。
“不是啦!是两个男…”
“哇!两位美人!”
“诶?”
意料之外两位穿着礼裙的长发美人坐在沙发上,意大利男人的本气让罗维诺全然忘了质问他原因。
“这两位美女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共度午后时光?”
白发金瞳的人掩嘴笑了两声,然后用浑厚的男声爽朗来了句“不是小姐是先生哦!”
第一秒:愣
第二秒:愣
第三秒:愣
第四秒:诶?!
“呀~大哥哥我最喜欢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了!对吧?”
黑发的“女子”脸色发黑应了一句“嗯…”。
“我…我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安赫尔感觉用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可以给自己换来一个“最佳男演员”奖了。
“赫尔?”
“嗯~完美的变装是吧,东尼?还好我俩本来就是长发,可以稍微挡脸,但没想到那个卖窗帘教的做衣服方法真的派上用场了!”
“你们那为了推销还真是拼…”
“女装的好处是一了百了,而且效果立竿见影,不过真不愧是相反世界,这小子比我家少爷好骗多了。”
安德烈还是黑着脸,尤其是当他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时候。
“!脱!”
“讲真我有点喜欢这裙子,不脱行吗?”
“亚瑟!”
“哦对!亚蒂要下来了!”

“你们说要送我裙子?”
“嗯!相信我,奥莉薇娅会喜欢的!”
亚瑟略带疑虑盯着那两条长裙,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是前不久,就在这个宅子里……等等,怎么和窗帘那么像?
“奥莉薇娅是谁?”
“呃…一位很可爱的精灵小姐,相信过不久你们就可以见面。”
“嘿,安德烈你的衣服我补好了。不过那些是刀痕吗?”
“…(▼ω▼|||)”
“先别管这些了,亚蒂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其实刚刚我一直在想,这梦该醒了。”
“为什么?”
“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你不满意?”
“不,并不是…只是这个梦真实地过分了。我确实一直想着安东尼奥对我好的样子,我怕我把这与现实混为一谈。”
“可你爱我们不是吗?”
“我对你们的态度是不是建立在爱之上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出发点是对儿时英雄和哥哥的憧憬。”
“……亚瑟”
安德烈拽住安赫尔的衣角向外扯,他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想念从前的你啊…当时我们还是孩子,欧'洲只有我们和古国,我不知道我出生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听着大人们说你和胡渣男形影不离。然后莫名其妙你就和我结婚了,你已经是少年模样,而我还是个孩子。对我来说你就像哥哥一样,我开始学着依靠你,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最好的时光。”
“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伴随吼声的是两滴眼泪“那之后你就没在意过我…”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我哥。”
“诶?”
“因为你一直和他一起出去玩啊,和他一起在树下睡午觉什么的。”
“因为你一直和胡渣男待在一起啊…(,,•́_•̀,,)小时候我的分辨能力也不怎么好…”
“所以你经常把佩德罗当成我?”
“可以…这么说吧…(๑ー̀_ー́๑)”
“很难得你会把所有事告诉我。”
“哼,反正你们是假的。”
“亚瑟,你身上有武器吗?比如枪和死扛什么的。”
“食物是没了,枪倒是有一把。”
“他俩之前还真是一直处在危险之中啊。”
“怎么了?”
“把枪给我,然后听我说,我们,是真的。”
“再说一遍?”
“我·们·是·真·的。安德烈也好,安赫尔也是,我们都是真的。”


听到枪声之后安德烈破窗而入,看见眼前景象之后是这个表情:“▼口▼”
安德烈死死看着安东尼奥,眼神对话是他作为异色的能力。
烈:怎么回事?!你不会先收武器吗?
东尼:收了啊!他瞒着我又藏了一把!赫尔呢?
烈:…出了点意外…和他聊天结果他开始哭了
东尼:哈?

“混蛋!”
“对不起啦!亚瑟!”
“我喜欢的才不是你!”
“诶?”
“把我的书拿来!就是佩德罗带回来的那本!”
“这本?”
那本薄薄的书安德烈一直贴身带着,当他一本正经从外套里面掏出来的时候亚瑟一脸“∑(言口言;)”
“呃…你读过了?!”
“只是帮忙收好。”
“翻开第一页,那有我喜欢那人的照片。”
“你确定?”
“嗯”
虽然是意外放进去的佩德罗照片,但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派上用场。
“亚瑟…你想表达什么呢?”
看到里面安东尼奥的照片之后气氛凝固了。
“等等!难道是佩德罗换了?”
“所以……”
“他们是怎么回事?!”
“呃,你那本书里掉出来一面镜子。我照了之后安德烈来了,安德烈照了之后安赫尔来了。”
“早知道应该好好处理掉的!”
“这些东西你从哪来的?”
“呃…你还记得你仓库扫除之后扔一些东西吗?”
“原来被你捡走了。我就说镜子怎么那么眼熟,而且还有这种能力。那是古/埃/及阿姨生前送我的东西。”
“书呢?她的时代应该还没有书的存在吧。”
“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在仓库扫除的时候发现镜子和书放在一起。之后我又莫名其妙找不到了,虽然我没看过,但大致知道它介绍的是另一个世界…这是什么?”
书封内侧写着不少字,扯出来之后发现是一堆告白的话,最重要的是开头有安东尼奥四个字。
“这是亚瑟的笔记。绝对。▼△▼✦”
安德烈蜜汁自信中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啊?∑言口言”


“这就是安迪和我翘班的原因~///言▽言///”
老爷子一脸阴沉看着奥利弗和安德烈,这俩臭小子一个月里翘了不下十次班,眼看搭档艾伦和伊佩斯快要忍无可忍,老爷子亲自上场逮住了奥利弗,只剩不知去向的安德烈。结果在月末的时候失踪人口安德烈终于再次出现在事务所。
“……▼_▼”
“///言ω言///”
“(ㅍ_ㅍ)……”
“……▼_▼”
“(ㅍ_ㅍ)……”
“……▼_▼?”
“问号你个鬼啦!”
“言▽言 哟~”
“闭嘴啦!你俩的意思就是你们跑到常色世界去恶作剧吗?”
“那才不是恶作剧啦,只是帮东尼儿和亚蒂。”
碍于安东尼奥某种意义上也算自己另一个世界的孩子,老爷子这次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他们。
“最后呢?”
“最后好好告白了哟!然后东尼儿拉着亚蒂……唔!”
安德烈扯过奥利弗捂上他的嘴。
“不用说了。”
“呃,我这边可以原谅你们,但伊佩斯和艾伦那边你们自己处理。”
“哼。”
“安迪你没什么好得意的,谁不知道你哥是弟控。”
“安迪!!!!”
安德烈下意识弯腰,胸口碰到刚刚扯腿上的奥利弗。
伊佩斯擦过安德烈的背然后扑到了地板上。
“哟,奥利弗。”
“艾伦~听我说!我和安迪写了一本关于异色世界的书哦!我还替亚蒂写了告白留言哦!”
“你又多事了啊…就因为这个拖了那么多工作吗?”
“看到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开心的哦。破坏他们,让他们落入人生谷底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低音)”
“…你确定?”
“当然!我不会对亚蒂出手的。他有点太好琢磨了,没有玩具的意义。”
“说的也是呐。”

“呐!我说,下次大家一起去常色世界吧!他们好像已经安稳太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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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执事游走在玫瑰装饰的长廊中,心里臆想着如果自己与安德烈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谢谢呐。”
“安赫尔?你去哪了?”
“啊……抱歉,少爷。突然请假了两天。”
“抱歉不用对我说,柯克兰他比我更需要这句话。他在照顾他家少爷的同时做了你所有的工作。”
“…是嘛…”
“你眼睛湿了,不要哭啊。”
“少爷,我才没哭。”
“那现在流下来的是什么?汗吗?”
“看,少爷都承认了,这就是汗。”
“你…性格是不是变了?”
“没!完全没有!抱歉少爷,我得先告辞了!”
“嗯。”
“一直想着那个可爱的亚蒂,结果忘了自己有一个更可爱的,我真是笨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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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安德烈与安赫尔的对话

“呼呼,只留下他俩真的没关系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很辛苦吗?”
“怎么会?看到东尼儿…”
“我不是说他俩的事,我是说你。虽然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但一开始你都在装吧。”
“真是的,安迪你在说什么啊?”
“和东尼儿比起来你情绪的破绽太多,刚刚声音也逐渐变小,你真正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想知道?”
“嗯。”
“其实我很寂寞啊,不管什么事都会往坏的地方想,我胆子也小,没有朋友,大家都说我无趣不好相处。我一直感觉很冷,好不容易来到了这个世界,见到了东尼儿,他真的和太阳一样。我决定至少在这个世界展现我憧憬的一面。”
“不要哭。你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人和你一样一直这么想着。一个叫伊万,一个叫维克多。他们也是无比渴望被人理解,并不断努力着。最后他们遇到了值得为之而活的人。你有在意的人吗?”
“少爷们,老爷……”
“不是说那些因为工作义务而在意的人。”
“柯克兰和哥哥……”
“你也在意哥哥啊。”
“安迪也是?”
“我哥哥总是喜欢粘着我,我经常躲着他。”
“虽然这么说,但安迪很喜欢哥哥的对吧。”
“嗯,你呢?”
“哥哥总是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但我很喜欢哥哥啊,因为是他一直在照顾我和柯克兰。”
“为什么一直叫柯克兰?”
“那个啊…叫他名字他会脸红,所以一直叫姓。”
“他喜欢你啊。”
“我知道。但我不敢告白。”
“如果是现在的性格你敢吗?”
“嗯。”
“那么约定吧。约定了保持这个性格。如果你能做到,我和安东尼奥就是你永远的朋友。”
“我愿意。”

“枪声?!该走了,你先在这把眼泪擦一下。”
“嗯。”
“记住最后一点,不要把我对你说这么多的事情说出去。”

被LOFTER敏感词弄到吐血,只能发图…
哪个是敏感词你倒是告诉我啊!我不认为这里有任何一个敏感词啊!